“加茂憲倫早就死了。”
無慘這么高貴的胃吃了臟東西臉色真的是非常難看,三個上弦聰明的不發一語,不給無慘借題發揮的機會。
觸手卷起頭顱,發現頭蓋骨早就被打開了,里面別說腦子了,連個血絲都沒有。
每條肌肉蠕動著,眨眼間,無慘就從美青年變成了人中一撮小胡子的日軍大佐,他嫌棄地回到無限城換上了加茂量產的族服,打掃好咒力殘穢,迎著月色來到了加茂家。
而其它上弦則是傾巢而出去尋腦花了。
下水道里,腦花青蛙一樣的腿飛快地移動,比起容器被奪走,他更在意無慘此舉是為了什么
難道是為了妄葉
羂索不屑地笑了,同為千年老鬼,他才不相信鬼舞辻無慘會為了只有生育價值的女人做什么,他的目的究竟是
黑夜中,妄葉陡然睜開眼睛,一股涼意襲上脖頸,她抱緊暖烘烘的孩子,縮在被子里,直覺告訴她有什么變故發生了,她警惕地豎起耳朵,莫非有咒靈襲擊了加茂家
四野寂靜,鴉雀無聲。
或許是她想多了,咒術師的大本營之一都會被咒靈入侵的話,那么本島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夜色中忽然傳出了一陣和加茂憲倫沒有二致的腳步聲,門被打開了,一股熏人的冷香飄了進來,是她重金移栽進院子的千年紫藤花的味道。
鬼舞辻無慘忍受著熏人的花香,月色拉長了他猙獰的影子,目光投射到睡意正酣的女人身上。
唔,竟然都醒著,都在裝睡
他不認為妄葉和脹相和加茂憲倫、羂索有任何關系,在他看來羂索只是和他一樣想找個富婆,而孩子是加茂憲倫的孩子。
現在,輪到他接受這對母子了。
無慘留下高傲的冷笑,緩步離開。
大晚上腦花抽的什么瘋,難不成打算擄走她們嗎
可惡
受制于人的感覺不要太糟糕
可惡
可惡
妄葉死死地撓著被子,無能狂怒、像極了無能狂怒的無慘老板。
這一刻,她非常能理解無慘的心情。
“母親”脹相從被窩里鉆出來,“剛才是誰”
“是你父親誒”她壓低聲音,“不是嗎”
脹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僵硬的軀體涌上來一股興奮,不是羂索,來人只能是她的天使無慘老板啊
作者有話要說妄葉雖然我只婚了一次但丈夫已經是第三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