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啊。”
雖然還是一副厭世臉,但滿滿都是幸福的味道。
這讓訓練場的其它同齡人有些懷疑人生,啊,為什么這家伙的媽媽會笑的
為什么他們的母親總是愁眉苦臉,從來沒來訓練場送過早飯
她居然敢頂撞xxx,好帥
所以妄葉一走,脹相就被同齡人圍住了,七嘴八舌地說“你媽媽好帥啊居然敢和xx大人那么說話。”
“你媽媽好漂亮啊,一定很強吧。”這又是什么邏輯。
加茂很大,見過妄葉的卻不多,人們只知道加茂憲倫中了愛情的毒,或者是看外國小說多了,不切實際起來,竟然和下町女人結婚,還不肯納妾侍,簡直瘋了。那個女人也不怎么出門,大家知道她很漂亮但沒想到居然能漂亮到這種程度
至于原來見過妄葉的那些人則有些疑惑,她好像沒這么漂亮人類的眼睛很容易欺騙自己,妄葉并沒有換一張臉,而是一點點優化。
或許是在富貴生活里得到了滋潤吧。
不過自家的黃臉婆也過著豪門太太的生活怎么越來越苦相。
想不通啊。
有個大聰明訓練完回家就直接跟自己老婆和妾侍說了,“就加茂憲倫的妻子結婚的時候我見了一眼人長得也就比你漂亮幾分怎么這都幾年了孩子都生了人還越來越漂亮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聽他說完他老婆原本就深的淚溝和法令紋更是深得能夾死蒼蠅,旁邊的妾侍也好不到哪去,男人猶不知道為什么,還繼續感嘆,充滿了對骨灰都揚不起的加茂憲倫的艷羨,“今天她還去訓練場給脹相送飯了,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想過我怎么不去給我也送一份,看看人家的女人”
他的妻子腦子里那根弦就沒繃住,眼珠子跟冒火了似的,蹭地跳起來,“加茂赫恩你個沒良心的我跟你拼了”
男人被老婆跳到身上一頓猛撓,猛掐、猛捶、猛咬
加茂赫恩第一次見到如此動若脫兔的老婆,被打懵了,“放肆你居然敢打、咬我嗷”
他老婆一拳砸在他眼眶上,騎在加茂赫恩身上,對看呆了的妾侍說,“你還不過來一起打他”
“我不敢”
注意,小妾說的是不敢不是不想打,姐姐打的好爽,羨慕。
“怕什么他還能告訴別人被我們兩個打了”
也是哦。
要不就打一下。
該死越來越上癮怎么辦。
終于到了晚上,妄葉估計她醒過來的消息應該傳到無慘耳朵里了,無慘老板很快就會接見她了。這時候不能繼續裝無知,傻子都不信,問題是這次該露多少底牌,無慘好像很好騙的樣子。
計劃了一番,首先她必須表示早就看出了腦花的真實身份,但是人微言輕,不會有人相信堂堂加茂之光,被詛咒李代桃僵了。不僅能顯示出她的聰明才智還能內涵一番加茂,給無慘老板以良好的印象,她,妄葉,有勇有謀,比加茂全族都高明。
其二,她知道無慘是鬼,黑死牟是鬼,這就有點冒險了,無慘茍病發作不聽人講話就要殺了她怎么辦。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希望無慘老板今天胃口不好吧。
大約晚上九點,無慘趁著夜色來了,披著加茂憲倫的皮,小胡子的位置都一樣,誰知道里面的主人已經換了三次了呢。
妄葉立刻營業技巧ax的站起來給無慘端上來咖啡,可惡,如果她像前輩們一樣戰力強悍這時候就能把無慘逼回原形扼住他的脖子往里面灌紫藤花茶了呢。可惡,為什么她不是無敵流主角啊。
咖啡奉上,無慘也順從地坐下,油燈啪啦一聲爆開,妄葉眉眼低垂,道“無慘大人。”
耳邊仿佛是血液的轟鳴,她連動作都沒看清就被掐住了脖子,糟了加茂憲倫黑色的眼睛已然變成了紅色。
“你都知道什么”
“無慘大人,我絕沒有惡意,您看,我自身難保,不過是機緣巧合先祖曾是鬼殺隊的隊員罷了,才知道一些秘密。”維持著被掐住脖子的姿勢,妄葉臨危不亂,條理鮮明,“既然無慘大人選擇了加茂,那么妾身對您來說有一定的價值,妾身不求任何事,只想追隨在您身邊。”
惡心。
有朝一日她也能說出這么惡心的話來,這就是成長吧。
哪怕面臨死亡威脅她也沒半點動搖。
大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