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葉平視前方,假裝看不見無慘躲在棉被下抖得如糠篩。
好遜哦。
什么槍之惡魔,怎么沒把無慘宰了。
不過它要是真的宰了無慘也挺麻煩的,在她沒有利用無慘得到加茂大權之前,無慘還是活著比較好。
假設無慘會在命中注定的時間死在炭治郎等人的刀下,脹相又來不及成長起來成為她的依靠,想靠陰謀詭計奪取加茂可能性極低難道真的要找好下家了嗎。
她不禁摸了摸肚子。
這個“孩子”告訴她,它能夠完全冒充咒術師不被任何人發現,即使是赤血操術也沒問題。
到時候,手握兩個赤血操術的她,想控制加茂的阻力想必沒有多少。
但萬一老菜幫子們時髦地想去母留子呢。
“妄葉,你在想什么”
她垂下頭,看見無慘緊迫盯人的目光,一點不慌,反而愛憐給新丈夫掖了掖被角,柔聲說“其實也要過于擔心,槍之惡魔自爆了很多關鍵信息,其實人們很難像恐懼槍那樣恐懼別的東西,這么強大的惡魔應該不會有其他的了,它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呢”還隨隨便便融入別人的世界觀,可惡
“這就是你想說的”
“怎么了嗎”
“蠢貨。”無慘像有什么大病似的辱罵道“人類不恐懼天災嗎,不恐懼海嘯、地震和疾病、死亡嗎”
啊。
被罵了。
垃圾。
妄葉縮在寬大衣袖當中的手無意識地攥緊,死亡、疾病其實是你最恐懼的吧
“是妾身考慮的太少。”如果有陽光的惡魔那她一定三跪九叩地簽訂契約,哪怕付出無慘的種子也在所不惜。
滾子進入體內告訴她了一個好消息,它千辛萬苦把無慘虛弱的種子拖進了子宮,現在已經成功發育,它們已經融合在一起,只要妄葉愿意隨時都可能出生,時間精確到秒。
妄葉覺得怪異非常又十分感動地謝絕了好二兒的心意。大約三個月后的新年,像加茂這樣的大家族也會聚在一起,觀看表演,大多數時候是歌舞伎和落語表演,臉刷成墻一樣白色的女人穿著艷麗繁復的衣裳和高蹺一樣的鞋子,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跳著緩慢的舞蹈,配樂在妄葉聽來和喪樂沒什么不同。
如果配上電音的話
接下來是落語家上場,這應該是日式的相聲吧。
沒一個人笑,妄葉是感覺不到笑點,因為文化差異吧,而其他人則是家規森嚴不允許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