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半真半假批評起了烏丸蓮耶,“哎呀,怎么發生了這種事。御神木可是神社的重要物品,何況是有著千年歷史的神木。你呀,真是調皮。”她不痛不癢的批評了無辜的烏丸蓮后和神主寒暄了幾句,再正式的把妄葉介紹給了他。
聽到她是加茂憲倫的夫人時,神主大人的臉色就算不上好了。妄葉略微一想就想出了一大堆狗血糾葛,作為京都第一大神是的神主,也算是人才了,可這位的靈力實在是普普通通,能當上神主,多半是家族繼承吧。作為同齡人,少不了被與加茂憲倫一番比較,結果是自然是比不過。
想想日后五條悟的實力,妄葉不禁感嘆猴子稱大王,噗,猴子山大王,太適合腦花版本的加茂憲倫了。
到最后也沒商量賠償事宜,二人領著孩子各自回家了。
頭一次犯錯被請家長的脹相有些惴惴不安,他們繞到轟斷的大樹前,樹干已經被拖走了,殘余的部分被掛上了一圈注連繩,掛著紙垂,官方給出的解釋是斷掉的御神木是吉利的象征,意喻蓬勃的新生。或許是被神棍們感染了,妄葉也覺得掛著注連繩的斷木漂亮的有神圣感。
“祈福吧。”她雙手合十,許下心愿,“請讓我成為寡婦。”
脹相也許愿“讓我的母親成為寡婦吧。”千萬別有第三個人出現了,他實在不想再孝順新的父親,還要在眾人面前表演父慈子孝了。
恐怕神祇也是頭一次聽到這么離譜的請求。
折返的路上,若有若無的神香給這個冬日的新年祈福增加了一絲暖意。
不多時天空飄起了細雪,霧白的天空厚實的云層,加茂家的馬車能看到了,一個突兀的身影忽然出現了,瞬間就從臺階底下來到了半山腰,無慘撐著一把紅紙傘,紙傘上畫著黑色的鯉魚和白色的鶴,珠尾系著白金色的流蘇,傘柄系著宮絳,最關鍵的是,無慘用的是自己的臉紙傘微微抬起,露出一張眉目如畫的俏臉,鬼舞辻無慘伸出手,“走吧。”
妄葉
冷靜,有再多的槽想吐都忍住了無慘跟誰玩致命誘惑呢,說“傘真漂亮。”她握住無慘冰冷的手,把脹相抱起來放進無慘懷里。
脹相
無慘
虛假的一家三口朝著馬車走去,傘再次抬起來無慘又換上了大佐臉。
因的確被驚艷到了,妄葉放任了心跳加速,鬼舞辻無慘肯定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沒有說明,但剛剛的舉動就是在說“迷上我吧”,八成是難得白天出門高興壞了。成長了啊,妄葉,連心跳都能利用,還有什么比身體本能的反應足以欺騙世人。
上馬車時無慘先跳了上去,見妄葉久久不上來,他疑惑地看過去。
“裙子太窄了,車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