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則長嗯了一聲,“我覺得這話就有些言過其實了,我好像沒做過什么壞事”
衛煦哼了一聲,又有些沉重的看著另外一封電報。
“你是想說,衛宴遇到的事情應該也不小吧。”
傅則點頭,他上輩子在衛煦走之后,心態一直都不好,一直到后來提前退休,在家里把衛宴帶到考上大學,就算是抑郁而終。
“而且我在想,他不會離開我們。”
衛煦理解他說的意思,“他來到我們身邊的契機是什么呢這個應該比較關鍵一些。”
傅則也不清楚,“但目前來看一切都是好的。”
衛煦把這兩封電報都撕掉,“回家燒了,別讓衛延看到。”
衛延這兩天都很努力,一回家都在看書,或者練字,勤快到引起了傅尋的注意。
“堂舅舅,你怎么了”
衛延笑瞇瞇的轉頭看向他,“我在學習,傅尋同志。”
傅尋伸手看看他書的名字,雖然他才上一年級,但認識的字也不少,能看得懂他在看什么。
“好吧,看起來是真的。”
衛延伸手敲敲他的腦袋,“怎么,你還以為我是裝的”
傅尋搖頭,“是你自己說的。”然后又伸手揉了下自己的腦袋,“你別敲我的頭。”
衛延又伸手敲了兩下,大伯的腦袋不敲白不敲,上輩子就他訓自己訓的最多,還特別是在一些大的場合里,家族聚會中,,每位堂哥堂姐都有幸圍觀過。
傅尋真的有些不愿意了,“你這樣我就告訴我爹。”
衛延這會膽子就大了,“嘖嘖,你這樣可不行,動不動就告訴你爹真沒勁。”
傅尋看著他,“你也可以告訴你爹啊。”
衛延扭頭看著在撅著屁股玩游戲的傅選,這年頭,靠爹不行,還是得靠自己啊。
“我又不是小孩,不會告狀。”
傅尋不想理他,拿起來筆又自己做算數題,這是他爹給他出的。
衛延這會還真的來了興趣,繞在他的身后看看他的題目,大致掃了一眼,差不多應該是比一年級的題目要難,但具體在哪個小學階段,他不知道,不過他會做,畢竟他經歷過嚴酷的當代高考,大伯再聰明,他現在也不過才上一年級,小學的。
“怎么了不會算啊”
傅尋也沒理他,自己又開始寫寫畫畫的。
衛延還不死心的湊過去,“真的,我會,你可以問我啊。”
傅尋還是沒吭聲,在紙上繼續寫。
衛延笑呵呵的瞅著,眼等他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真的不需要幫助嗎我可是讀過初中的。”也不能說自己讀完了高中。
傅尋終于抬頭看他一眼,“你真的會嗎”
衛延自信的點頭,一點都不夸張,嘚瑟的伸出來手,“給我吧。”多簡單的事情啊。
傅尋遞到他的手上,“兩問,第一問我知道怎么寫,你直接看下面那一問吧。”
衛延拿過來看了一下,他剛剛看的時候就一問啊,怎么會有第二問又仔細想了想,剛剛那一問,他袖子有些蓋住,導致自己沒看到,但他應該可能大概也許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