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不知道四監獄的那些幸存的犯人現在怎么樣了,但是以那群人的兇悍,陳飛可不認為他們會輕易的全軍覆沒。
現在他還不清楚四監獄幸存的犯人到底有多少個,但毋庸置疑的他們絕對是一股比片刀會要厲害不知道多少倍的勢力,在離開中南市之前招惹了這么個勢力,這讓他們安全離開中南市又多了一個相當大的變數。
感情紅顏禍水這詞適用于任何時期的任何人,即使在末世也不例外。
心中這么想但陳飛卻并不后悔,作為系統的持有者開局他就要高過其他人,要是這樣還活的窩窩囊囊的那他還不如主動點去喂喪尸。
雖然南宮瑾和他現在還沒有什么,但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就那么看著她被人搶走陳飛自問是做不出那種事情的。
所以當時就算對方是開著坦克來的他也不可能有半分的妥協,盡管最后南宮瑾的反應讓陳飛的心中有些憋屈
翻墻出來后陳飛就一直沿著大街向著南側步行,這個時候貿然騎上摩托車,他怕因此引得了那些囚犯的注意暴露了現在的位置,所以還是需要刻意的隱藏一下。
不管是何種危險的情況,陳飛都不能將穆美晴她們置于危險的處境中。
一連走出了五百米的距離后陳飛才將哈雷摩托車從儲物空間取出,根據事先選定的路線向著木材加工廠的方向行駛。
原定的前半段的路程是沿著梧桐路一直行駛到盡頭,然后再轉其他的路線,但那是要以陳飛他們開車皮卡車為前提,而現在陳飛騎的是摩托車,以梧桐路喪尸密集的程度,他被喪尸撲倒的幾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的。
所以陳飛必須先繞路走過梧桐路直行的這段路程,為了避免危險他選擇的路線是盡可能的拉開和直升飛機的距離,這樣就能夠很大程度的避開喪尸集中的地方。
另一邊阿東帶著僅剩的四個兄弟狼狽的逃回了四監獄。
大卡車報廢后,他們一路拼命逃跑,因為周圍喪尸聚集太多的原因,阿東只能親眼看著其中的三個兄弟被喪尸給撕碎,也正是他們的死亡為其他的四人爭取了片刻的時間,從而找到了一輛還能啟動的suv。
如果沒有這輛車可能所有人都要葬身在喪尸的包圍中,阿東自始至終都沒有將騎摩托車的南宮瑾和陳飛放在眼里,所以他就有了一個這樣的結果,陰溝里翻船差點導致第四組全軍覆沒。
自從喪尸病毒全面爆發中南市大亂后,他們四監獄的這些幸存者出去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敢反抗他們的幸存者,這使得他們是不把任何的幸存者放在眼里,狂傲自大也就是必然的結果。
讓人微微感到詫異是,明明沒什么戰斗力的趙家,他也安然無恙的跟著一起逃回了四監獄
其實在逃亡的過程中他本應該是第一個就被喪尸吃掉的人,然而監獄里的這些行者雖然都是窮兇極惡的犯人,但是他們講究一個字那就是義所以看到趙家陷入險境時,跑在他前面的一名犯人很就講義氣的轉頭拉了趙家一把。
結果趙家在慌亂間將這個對他施以援手的犯人,拉了一個腳步踉蹌,而當這名犯人穩住身形的時候他已經落在隊伍的最后面,成為了第一個葬身在喪尸口中的人。
一次無心之失卻是給了趙家求生的啟發,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有人要死在他的前面,所以在之后他刻意的又造成了兩次意外,除了阿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其他人根本都沒有意識到這點。
監獄長的辦公室中
道哥坐在真皮沙發上,在他身邊各坐著一個身材樣貌都比較出眾的女人,她們的臉上甚至還畫著淡妝。
阿東和趙家二人緊張的站在道哥的面前,這一次他們四組出去不僅毫無收獲還損失了三個兄弟,這是道哥所不能允許的事情,責任全都要由組長阿東承擔。
阿東的額頭全是冷汗,用腳踢了下身邊已經有些發抖的趙家。
趙家身體一個激靈,剛才阿東單獨找過他,用他故意用其它兄弟的死來逃命的事威脅他,讓他必須想辦法平息道哥的怒火,否則兩個人就一起死
一想到道哥最討厭的就是不忠不義背叛兄弟的人,趙家的后背上全是都是冷汗。
趙家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強行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看著道哥小心翼翼的說道
“道哥我和四哥我們今天出去其實不是一無所獲,而是有著巨大的收獲”
沙發上的道哥撇了趙家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了伸右手,坐在他右邊的小秋連忙用雙手端來一杯熱茶送到道哥的面前。
道哥輕抿了一口熱茶后重新看向趙家,等待著他后續的解釋。
“道哥,你你也知道,我別的不行但絕對是閱女無數啊,剛才我和四哥我們出去,就看到了一個騎著哈雷摩托車的妞,那妞絕對是一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