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美晴轉頭和王圓圓對望一眼,笑而不語。
雖然她們沒有親眼目睹什么,但是從陳飛被打后一副心虛委屈的模樣,以及南宮瑾衣服上隱約可見的兩個手印,事情的經過她們已經猜測了大概,只不過是礙于南宮瑾的面子她們閉口不提沒有說破而已。
何關濤在陳飛上車后時不時的就要偷偷的瞥陳飛一眼,雖然他和周發二人都沒有駕照,但是二人因為修車后經常要駕駛測試,倒也是練就了不錯的車技至少要比陳飛的車技要嫻熟一些。
陳飛看出了何關濤的欲言又止,翻了翻白眼聲音低沉的問道
“有話說,有屁放別磨磨唧唧的”
何關濤咧嘴一笑回答道
“嘿嘿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你居然跑的比車還快啊,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要是能教教我,我以后就再也不怕那些怪物了,它們追我我就跑,嘿嘿嘿”
看著何關濤憨傻的笑臉,陳飛的嘴角微微上翹一臉戲謔的回答道
“這個簡單啊你現在下車和后面那群喪尸去賽跑,只要你能跑到木材加工場不死,那恭喜你,神功已成從此天下之大任你馳騁”
何關濤一癟嘴幽怨的撇了陳飛一眼“大哥我書讀的少,你可別騙我啊”
“我說阿何,是不是騙你你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呢”陳飛繼續調侃。
何關濤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口中自言自語
“哎道理好像是這個道理,可是怎么總感覺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
陳飛他們離開后修理廠的大院中就剩下數不清的喪尸以及開著重卡過來的那些四監獄的犯人們,被陳飛解決掉三個現在除了還有一個司機在大卡車中,外面還存活的犯人剩下五個,三個在倉庫的房頂,兩個正沿著塔吊的梯子向上攀爬。
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下面的喪尸已經擁擠的沒有任何空隙,居高臨下看到這一幕,那種擁擁攘攘的感覺讓人雙腿發軟。
這輛重卡所載著的犯人不是阿東他們的第四組,而是綜合實力和人數都與一組旗鼓相當的二組。
二組的組長名叫阿虎,手下的兄弟都稱呼他為虎哥,是一個身材魁梧一臉絡腮胡子的粗狂漢子。
剛才他帶著兩個兄弟果斷的爬上了倉庫的房頂,聽到槍聲時轉過頭他只看到那三個到達倒塌磚墻附近的兄弟全部倒下,下一秒就被一只只飛撲過去的喪尸給淹沒撕碎。
“艸剛才怎么回事誰特么開的槍誰看到了”
阿虎從腰間拿起對講機怒聲問道。
“虎哥我也沒看太清,就看到有個人影從這邊逃跑,現在已經上皮卡車逃跑了”
剛剛爬到塔吊頂端的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的男子對著對講機回答道。
阿虎聽后心中大怒,他額頭上的血管因為憤怒已經全部充血凸起。
“狗娘養的居然還有人敢和我們作對記住他們車的樣子,只要他們還在城里,就能夠找出他們為慘死的兄弟們報仇”
阿虎看著下方已經將這大院充滿的喪尸,不禁皺了皺眉。
他從來沒有看過喪尸會攀爬這些動作,然而就在下方的這些喪尸中,他看到了幾只喪尸正在嘗試著向上攀爬。
吼
嘭
一聲憤怒的吼聲和一聲撞擊的爆響聲先后傳來,阿虎猛的回頭然后他就看到倉庫后方的院墻,如同是被坦克沖撞了一般,破碎的磚頭四處飛濺。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磚墻倒塌的煙塵中沖了進來,這是一只身材高大超過兩米五的巨型喪尸,皮膚由灰白變的微微發紅,它那一雙胳膊粗壯的有些嚇人。
那一只有著細小瞳孔的紅色眼睛,在眼眶中詭異的轉動了幾次后直接定格在阿虎他們三個在倉庫房頂的人身上。
在阿虎身旁的那個推動空投物資箱的頭頂有疤的犯人,也注意到這了只巨型喪尸,用緊張的聲音低聲問道
“虎哥這這特么什么東西啊”
“他娘的老子還想知道呢
不就是個頭大點嗎怕個球一梭子子彈下去,照樣要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