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的這副嘴臉,讓南宮瑾不屑的切了一聲,但隨即她又一把揪住陳飛的耳朵,聲音冷冷的喝問道
“你說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那我應該是開心你的正人君子呢還是應該生氣我自己沒有魅力呢
難道我的魅力不如晴姐或者是不如圓圓”
額
陳飛語塞心中一陣無語,怎么一個正式的道歉他還要面對選擇題
“不是的,不是的瑾姐,你這么漂亮,我可是鋼筋直男,你這種絕對就是直男殺手,所以我怎么可能沒非分之想呢”陳飛想也沒想的一臉諂媚的回答道。
“哦你還敢對我有非分只想”
陳飛的回答讓南宮瑾的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意,她掐著陳飛耳朵的手一點點的加大力道,一雙狐媚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陳飛凌亂了
尼瑪這又是一道送命題啊是怎么回答都會掉進坑里的題決定權完全是由提問者掌控的
看著陳飛那放棄抵擋的落敗模樣,南宮瑾如同是高傲的孔雀在輕哼一聲后松開了陳飛的耳朵。
陳飛揉了揉耳朵就準備轉身離去。
“嗯其實我也應該和你說聲對不起的。
中午的時候不該讓你一個人出去,讓你一個人陷入危險之中,在這種問題上我是不能摻雜個人情緒,所以我應該和你聲對不起”
南宮瑾突然轉變的話風,讓陳飛轉身的動作一頓。
這樣的話以及南宮瑾少有的認真表情,讓陳飛不管是多么郁悶的心情,都會在這一瞬間撥云見日。
陳飛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子回答道
“沒關系的瑾姐,你不用那么在意,既然我算是咱們這末世求生小隊的隊長,有些風險和危險都是我必須要承擔的,你看我現在不是什么事兒都沒有嗎”
陳飛說的輕松,但是南宮瑾卻能想象出陳飛一個人深陷險境時候的恐慌,昨天和喪尸狗的戰斗明明是九死一生的,結果在回到家中后陳飛也只是一帶而過隨便的說說,給人一種很輕松很容易的錯覺,這會讓大家自動的忽略情況的危險。
但當時那一切南宮瑾和穆美晴她們都是在望遠鏡中清楚看到的。
果然和末世之前一樣,陳飛永遠都是用嬉皮笑臉和毫不在意來演示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想到這些南宮瑾的那雙嫵媚的眼睛中多了三分如水的柔情,而看著南宮瑾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被那種莫名的感覺吸引讓陳飛是不自覺的向前走了兩步拉近了和南宮瑾的距離。
圍繞著二人的那種氛圍巧妙的發生了變化,一種曖昧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升溫發酵
“陳哥,瑾姐,晚飯做好了該吃飯了”
兩個對講機中同時傳出的聲音,打亂了陳飛和南宮瑾的那種曖昧氣氛,只是眨眼間南宮瑾眼中的柔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似笑非笑的戲謔。
陳飛則是連忙后退了兩步拉開了和南宮瑾的距離。
陳飛子在心中后怕,他覺得剛剛自己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所以才會失去定力的主動湊上去,這要沒有王圓圓的打斷,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不過不管是他做什么那結果都是一定的,必將是一份痛徹心扉的記憶
“呵呵呵吃飯了啊瑾姐”
陳飛尷尬的笑了笑轉身灰溜溜的離去,似乎生怕南宮瑾反應過來他剛才要做什么。
晚飯過后夜色悄悄的降臨
何關濤和周發給福特猛禽的改裝做最后的收尾,在此期間他們已經將剩下的一些材料要如何利用在維修車上做出了一個詳細的規劃。
晚上的休息就在辦公樓的二樓解決,上面有三個房間內都有單人床,陳飛簡單分配了后半夜的巡邏守夜名單,考慮到木材加工廠的范圍太大,將六人以二人一組為單位分成了三組。
南宮瑾和穆美晴負責第一班,陳飛和王圓圓值第二版班,最后一班是何關濤和周發這大腦簡單二人組。
這是陳飛為了讓他們四個能夠有更長的休息時間做出的決定,至于王圓圓她不是隊伍的主力即使晚上休息不好白天也可以找時間打盹補回來。
至于陳飛本身他有著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