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的另一邊,一道歪歪斜斜的身影出現在黑暗中,晚風吹過在小胡同中快速的穿行,將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從胡同的南邊帶了多過來。
“小心點”
柱子提醒了一聲,將手電筒的光束照到對面那道人影上,當看清對面的那道人影時,就連柱子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緩緩走過來的這個人影竟是穿著一套士兵的衣服,頭盔歪歪斜斜的掛在腦袋上,已經遮擋住一只眼睛,因為穿的是戰術軍靴,鞋底似乎又粘連著什么東西,所以走起路來是踢踢踏踏的。
它的腰間別著一把手槍,大腿的內側還有一柄匕首插在哪里。
看到這把手槍時,柱子的雙眼中閃過一道異芒
也許是受到了手電光的刺激,這只喪尸對著柱子他們四人先是一聲示威的吼叫,緊接著如同是餓狼一般向著這邊沖了過來,而在它沖向這邊時,后方的黑暗中又陸續的出現了兩只同樣穿著軍裝的喪尸,每一只的樣子都極為凄慘,一只少了一條胳膊,另一只則是半張臉都已經被拍平了,左側的肩膀連同著脖子的血肉似乎是被什么東西一口給咬掉了,已經露出了發黑的肩胛骨和頸骨,讓人看到后頭皮發麻心生懼意。
柱子努力的保持著鎮定,雖然臉上隱有懼色,但他的雙眼中更多的是熱切和渴望的目光,他想要得到三只喪尸身上的武器,除了匕首,最重要的是手槍和彈夾
“明洋,小心些,你和我一人一只,建國叔,根叔,你們兩個搞定另外一只”
柱子的話只是勉強說完,那三只喪尸根本就不給他們回答的時間,就氣勢洶涌的撲了過來
陳飛和南宮瑾剛走到村頭第一家,就從院子中沖出了兩只喪尸,因為有喪尸雷達的原因陳飛并沒有感到突兀的驚訝,并且他也已經提前和南宮瑾打了招呼。
面對兩只喪尸,無論是南宮瑾還是陳飛都能夠輕松至極的從容應對,可當他們看到兩只喪尸的衣著時,都是下意識的緊緊皺眉。
然而兩只喪尸的飛速撲而來卻是沒有給他們仔細思考的時間,只能先將它們解決后再重新計較。
嘶
陳飛和往常一樣,在拔出9多功能刺刀的時候,就在已經提前將要攻擊的地方在心中盤算好,他的習慣一向都是用刺刀刺眼窩的位置,因為從那里破壞大腦要相對的更簡單一些。
然而當陳飛對著喪尸的眼窩刺去時,他的表情卻是變的更加精彩,甚至是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明明是刺向喪尸眼窩的一擊,結果那對面沖來的喪尸,卻似乎是稍稍偏了偏頭,雖然動作的幅度不是很大,卻是因此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陳飛手中的9多功能刺刀是貼著喪尸的頭顱劃過。
不僅如此那只喪尸還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擊,它張開滿是腥臭的大嘴向著陳飛那握著刺刀的手臂用力咬去。
我艸
陳飛心中大驚,這如果是被咬上了一口,那基本上就宣布著他需要去領盒飯了。
好在是陳飛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在危急關頭,他果斷的收回了刺出去的手臂,同時腳掌用力一腳提出,將那只喪尸踢倒在地。
另一邊的南宮瑾同樣遇到了這種情況,只不過南宮瑾的反應是要比陳飛要果斷的多,在她一刀刺空時就做出了最及時的應對反應,將平刺變招為斜劈。
在武士刀揮舞的破風聲中,一顆喪尸的頭顱高高的拋起,強行中斷了身體前沖的趨勢。
和南宮瑾相比陳飛的手段也是絲毫不差,將將那只喪尸踢倒的瞬間他便竄了上去,手中的刺刀對著喪尸那張開的大嘴毫不留情的刺了過去,刺穿喪尸的口腔又從后腦穿出。
將兩只喪尸擊殺,陳飛和南宮瑾蹲下身子開始檢查這兩只喪尸的尸體,從服裝和身上裝備來看,這并不像是軍事發燒友的裝扮。
兩只喪尸中其中有一只腰上還別著手槍,這是比陳飛他們從空投物資相中得到的54式手槍更為高級的64式手槍。
最重要的一點陳飛在它們的衣服上發現了肩章,基本上確認了這兩只喪尸的身份,竟然是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