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穆美晴和南宮瑾她們,駕駛車子離開水泥廠還沒有到達平莊縣城南口的位置,若是換做之前的民用對講機,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對講機的有效通訊范圍。
好在是陳飛他們使用的是從變成喪尸的士兵那里得到的軍用對講機,有效的通訊距離是十公里的范圍。
事先陳飛他們就已經將對講機都調到了一個公共頻道中,所以陳飛和張恒的對話穆美晴她們也都聽見了。
一開始對講機中傳出的內容還很正常,就是陳飛和張恒二人正準備和一只變異喪尸戰斗,多都是張恒在為陳飛提醒周邊的喪尸分部。
然而自從陳飛讓張恒尋找一個特殊的地形用來戰斗后,對講機內二人話的語氣突變
張恒的聲音急切的似都要哭出來了,而陳飛的語氣中卻是透露著一絲殊途陌路的絕望。
如果只是陳飛自己穆美晴和南宮瑾還可能會去想這是不是陳飛在惡作劇,可這里還有張恒在,張恒什么性格,經過半個月相處幾乎沒有人不清楚。
某些時候張恒表現的甚至比陳飛還要成熟一些,他從來不會撒謊,遇事也是冷靜沉穩的應對。
所以能讓張恒聲音急切的都帶著哭腔,那陳飛所面臨的危機眾人難以想象,心在一瞬間就被狠很的揪了起來。
再加上陳飛最后那句語無倫次類似遺言的話,所有人都相信陳飛是遇到了九死一生的局面。
南宮瑾猛的一腳剎車踩下,和穆美晴一起緊緊的抓著那沒有任何聲音的對講機,后座的王圓圓也將頭探了過來。
短短的幾秒鐘卻似乎是比一個星期都要漫長,車內彌漫的全都是緊張的窒息感,就連心跳都跟著變的無比緩慢。
“陳飛哥陳飛哥”
打破寂靜的是對講機中傳出的張恒焦急的呼喊聲。
穆美晴再也忍不住,按下了對講機的按鈕,對著對講機大聲呼喊
“陳飛陳飛你怎么了回答我”
“陳飛你快話啊”
“陳哥”
“”
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陳飛已經葬身在變異喪尸的口中,晶瑩的淚花在三女的眼眶中打轉,眼看著就要奪眶而出
圍墻下
被摔了個結結實實的陳飛,才剛從那種要五臟六腑都疼痛的窒息感中掙脫出來,正在急促的深呼吸。
呼呼
剛才他只感覺腦袋嗡嗡響,根本聽不到對講機的聲音,這會兒聽到對講機中急切的呼喊聲陳飛愣了一下,按住通話鍵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我艸摔死爺了
差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直接特么背過氣去
呼呼
特么的這只變異喪尸搞的老子這么狼狽老子要直接用手雷炸死丫的
張恒,快匯報情況”
陳飛一邊,一邊緩緩的坐起身,好在他剛才已經將狙擊槍收了起來,否則摔不死也要被狙擊槍隔殘廢。
“陳飛哥,快閃開它要把墻撞塌了”
聽到張恒的提醒,陳飛強忍著身體要散架的疼痛,身體猛的向前就勢在地上來了一個前滾翻。
然而就在他離開的一瞬間,那已經變形的圍墻轟然倒塌碎磚塊四處飛濺,一個巨大的球形影子從騰起的煙塵中沖了出來。
“我靠丫的陰魂不散”
陳飛怒罵一聲站起身向著前方繼續奔跑,在他的身后球形變異喪尸如影隨形的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