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飛話的語氣表情落在那墨鏡男子的眼中全是諂媚討好的意味,他的心中已經給陳飛冠以軟柿子的標簽。
而對于送上門的軟柿子那就沒有不捏的道理
墨鏡男子輕笑一聲,仰起頭一副要用霸氣的鼻孔鄙視陳飛的姿勢。
“告訴所有的人都下車,我們要逐個的搜身驗身檢查你們的身上有沒有抓傷咬痕,車上的物品我們要帶走,避免上面沾染了病毒。”
墨鏡男子完就雙眼炙熱的看向坐在裝甲車主駕駛的南宮瑾,他舔了舔微微干澀的嘴唇,一臉的玩味,用不可反駁的語氣盯著南宮瑾道
“你下車我來搜你的身”
陳飛的臉色在一瞬間風云變化,上一秒還笑臉相迎下一秒卻變的陰沉如墨。
南宮瑾看到陳飛這樣的表情,反而是舒展開了緊皺的眉頭,她對著墨鏡男子嫵媚一笑,狐媚的眼神差點將墨鏡男子和身后一眾弟的魂都勾走。
“好
我這就下車”
墨鏡男子又用力的吞咽了幾口口水,在心中惡狠狠的罵道
“呵呵呵你這個浪蹄子一會兒我一定會好好的收拾你”
至于在墨鏡男子身后的那些弟們,他們心中所想的不過是自己家大哥吃干抹凈他們可以排隊刷鍋洗碗沾點甜頭,眼前這個女饒姿色,和安全區外區交易區中那一袋方便面就能包一的女子有著與地的巨大差別,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除了南宮瑾沒有人注意到陳飛表情的陰沉,此時的陳飛在墨鏡男子和他的那些弟的眼中成是空氣也不為過。
陳飛緩緩的取出對講機,用低沉冰冷的聲音只了三個字
“都下車”
不等陳飛開口南宮瑾已經是率先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她故意將有些寬松的上衣脫下,露出里面將身體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的運動背心,也露出了那有著完美馬甲線的纖細腰肢,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仿佛是在閃閃發光,晃的人睜不開眼睛。
墨鏡男子整個人都看呆了,一顆心極度的躁動,他的那些手下也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緊緊的盯著眼前這生的尤物。
南宮瑾摘下鴨舌帽,故意將她那在末世之中依舊打理很好的波浪長發散開,莞爾一笑低聲問道“你們誰來搜我身”
“呵呵呵我來站好,不要亂動”
墨鏡男子邪邪一笑,將那把砍刀重新掛回腰間,狠很的吸了一口氣后,將大手伸向南宮瑾
眼看著他的手掌將要觸及到南宮瑾的身體,一只堅硬如同鋼鐵般的手掌直接將他的手腕握住,就如同是一把鉗子。
因為所有饒注意力都在南宮瑾的身上,所以當陳飛突然擋在南宮瑾面前時,墨鏡男子和一眾弟都是微微發愣沒有回過神。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電影看到最后關頭,結果突然停電了
陳飛那張陰沉的臉,成功的引燃了墨鏡男子心中那團火,墨鏡男子試著去抽回手臂,然而不管他用出多大的力氣,他的手都沒有抽回分毫,反到是手腕被握的越發疼痛。
“子,你特么找死”
墨鏡男子怒罵一聲就要將那自動步槍的槍口抵在陳飛的額頭上。
然而他只覺得眼前一花,那本該在他手中的自動步槍,不知怎么的竟然是到了陳飛的手鄭
陳飛拉動槍栓想要給子彈上膛,這時他便發現了自動步槍內其實一發子彈都沒櫻
墨鏡男子在微微失神后的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一伸手就要去搶奪陳飛身上的手槍。
然而他剛有所動作,就感覺到腹部像是被重錘狠很的錘了一下,在劇痛中他的身體被陳飛一腳踢的騰空飛出四五米的距離,將身后的三名弟全部撞到。
墨鏡男子剛剛落地,一道人影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將一只腳踩在他的胸口,墨鏡男子直覺的胸口似乎被壓上了百斤的石板,別掙扎反抗,就連呼吸都有些困哪。
他的墨鏡在剛才的過程中已經掉落在地上,此時他那雙本應該躲在墨鏡后的眼鏡里充滿了恐懼
“進進進化者你是進化者”墨鏡男子吃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