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話沒有說完,鄭凱似乎終于是忍受不住一抬手打斷了青年。
“有軍部怎么了一樣要讓他死無全尸
你有沒有想過,在我們猥瑣發育時,他們又何嘗不是在不停的壯大自己,你不要忘記他們的隊伍中有個剛獲得能力沒多久的火系進化者,等她成長起來,你覺得你能擋得住她的火焰
況且,李欣然那個賤女人,現在是擺明了是不要臉的倒貼那小子,一旦那小子成了李振北的女婿,你說在小桑山安全區內誰還能動得了他
你能和一支軍隊抗衡嗎”
鄭凱說道后面聲音越發的冰寒,那種涼意讓在他旁邊的青年后背全都是冷汗。
“陳飛一天不死,我一天無法心安”
青年似乎知道自己無論怎么說都無法揣測鄭凱的本意,索性在旁邊練起了閉口禪。
沒有成為進化者之前老爸還依然健在的鄭凱,那時候的他心中揣著野心,和各個在安全區的二代們交好,拉關系。
臉上掛著微笑,懷中揣著刀子。
然而自從鄭凱的爸爸遇刺身亡,以及他成為了一名進化者后,鄭凱的性情已經有了要變化勢頭,而陳飛就是那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的鄭凱臉上沒有了那偽善的微笑,他已經撕下了全部的偽裝,將他的野心和陰毒全都暴露了出來。
青年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
“老大,那我們現在怎么做”
鄭凱丟掉了手中的紙團,身體靠在沙發的椅背上,將整張臉隱藏在光線照不到的陰影之中,此時的他已經從那即將失控的暴怒情緒中恢復了平靜,聲音雖然低沉卻是沒有了那種寒意。
“求生小隊的崛起,必定會引起其他進化者小隊的不滿,原本排名第四的蝰蛇小隊,以前幾天的勢頭,本來是可以試著取締云之隊的排名的,現在求生小隊橫空出世,蝰蛇小隊自然而然就要被擠到排名第五的位置,到了上位圈的邊緣。
蝰蛇小隊的那群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善類,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敵人敵人就是盟友,我們正好可以和他們聯手,另外繼續聯系地魔小隊的人,我和他們之前交易還不算完。
我們要將所有仇視,嫉妒求生小隊的人聚集到一起,雖然在安全內無法動手,但是在安全區外做任務,那一切可都是生死未卜的,死后挫骨揚灰也就死無對證了。”
青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在他看來現在的鄭凱比起暴怒狀態下的鄭凱,要更加的危險
鄭凱嘴角翹起看著青年低聲詢問
“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知道了,老大,我這就去聯系蝰蛇小隊和地魔小隊的人,另外再盡可能多的聯系一些其他的進化者小隊。”
青年說著轉身就要下樓離去。
鄭凱在青年轉身的瞬間,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去交易市場,把副隊長和其他人都給找回來,有找女人的那個時間,就不能練習一下隊伍戰斗的配合
你告訴他們,明天我們就出去執行任務,今天不養精蓄銳的休息好,明天死在外面可沒人給他們收尸”
“額知道了老大,我這就去”
鄭凱沒有說話,擺了擺手示意青年離去。
在青年離去后,鄭凱起身走進了自己房間中,取出了自己珍藏一些紅酒,這些紅酒在末世之前不過都是超市中幾十塊一瓶,最貴的不過是一百多塊一瓶,然而在末世這些紅酒每瓶的價值,都不亞于那些極其昂貴的名酒。
鄭凱手中托著紅酒瓶,視線落在酒桌上的一只高腳紅酒杯上,那只高腳杯杯就如同是被施了魔法,向著鄭凱這邊緩緩的飄來。
鄭凱接住杯子后看了眼手中的那瓶紅酒,那紅酒瓶上的木塞子,就像是受到什么東西的牽引自動從瓶口里出來。
鄭凱順勢倒了半杯紅酒,一飲而盡,一臉陶醉了回味了片刻后,他看向酒杯的眼神變的陰寒“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