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在沉默思考了片刻后,對著張小北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你這個消息很不錯對我很有用說吧你想要什么獎勵
煙酒
食物
女人
還是說讓我幫你做掉一個人”
張小北又將里面襯衣的口子解開了一顆,他現在正是一腔怒火沒出發泄的時候,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伸手指向在張小北身側的頭戴貓耳頭飾的少女。
“我要她我要她陪我一晚”
鄭凱的眉頭皺了皺,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就被他很好的隱藏掉。
像是鄭凱這種人,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野心,像是女人,兄弟這些,對于他來說都是附屬品
鄭凱深吸了一口雪茄,偏頭看了眼身旁的貓耳少女,聲音低沉的命令道
“今晚你跟著張少回去,滿足張少的一切要求,伺候好張少,明早再自己回來”
“是主人”
貓耳少女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直接就走到了張小北的身邊。
張小北用力的吞了口唾沫,強壓著心中的躁動,再次看向鄭凱的目光里有了明顯的變化。
“痛快
凱哥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也可以說是盟友,有什么需要的打一聲招呼就可以”
張小北盯著鄭凱語氣變的真誠了許多,既然鄭凱拿出了十足的誠意,他張小北是必須要做出足夠的回應,否則那就是駁了鄭凱的面子,憑空的給自己增加敵人。
鄭凱微微一笑,示意身邊的兔耳少女給張小北倒了一杯紅酒。
碰杯之后,二人都是一飲而盡,然后看著對方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之后張小北也不在逗留,帶著那個乖巧的貓耳少女離開了鄭凱的駐地。
啪
在張小北走后的沒多久,鄭凱原本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臉,突然變得有些猙獰恐怖,他用力的將手中的高腳杯摔在地上,在脆響聲中高腳杯四分五裂。
“瑪德
連一句拒絕的話都不會說嗎以為自己是傀儡人只知道執行老子的命令”
鄭凱破口大罵然后一把拉過身邊的兔耳少女,右手用力的捏著少女的下巴質問道。
少女的臉頰微微抖動,就算臉頰被掐的發青,少女也沒有說話。
之前鄭凱還因為將兩個少女訓練成這樣,而洋洋得意,但現在他有的只是憤怒
“說
主人我不愿意離開你我只屬于主人一個人”
鄭凱死死的盯著兔耳少女命令道。
“主人我不愿意離開你我只屬于主人一個人”
兔耳少女沒有任何的遲疑,一字不差的重復了鄭凱的話。
一連說了五遍之后,鄭凱的臉色才稍微的緩和了一些,他緩緩松開了捏著少女臉頰的手掌,一臉憐惜的說道“真乖進臥室去等我”
看著兔耳少女聽話的進入臥室,鄭凱站起身將襯衣袖口的口子也解開,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陳飛身邊那三個女人的模樣。
“陳飛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