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在高速公路游蕩的喪尸,受到這邊戰斗巨大的聲響和強烈的血腥味的影響,一邊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一邊快速的向著這邊移動。
很快在洪家樂的附近,就有十幾只喪尸圍了過來。
洪家樂就那么靠著護欄坐在地上,后背灼燒的皮膚和被玻璃碎片片刺破的疼痛,已經被他給忽略,那些不斷接近的喪尸也無法動搖此時的洪家樂。
洪家樂將照片擋在臉上,嘴角上揚,臉上出現了即將卸下重負的輕松表情。
距離洪家樂最近的喪尸,發現了這個身上不僅僅散發著活人氣息,還有著誘人血腥氣的獵物,它低聲嘶吼著向著洪家樂沖了過來。
在距離洪家樂還有三米時,這只喪尸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起跳,向著坐在地上無動于衷的洪家樂飛撲而來夾帶著一股撲鼻的惡臭。
嗖
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寒光快速的閃動,那只起身飛撲的喪尸,身體還在空中就被詭異的切割成了數段。
喪尸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頭顱因為慣性的原因又前進了一段距離,在掉落在地上后,一直滾到了洪家樂的身邊,距離洪家樂的身體不過只有十幾公分。
耳邊是一陣利刃切割空氣的破風聲,很快那讓人習慣又厭惡的喪尸低吼聲就消失不見,鼻腔中充斥的盡是一種難聞的腐臭味道。
腳步聲響起,洪家樂能夠感受到,有人在向著自己走來,直至這個人站在他的面前替他擋住了那頭頂驕陽的曝曬。
脖頸間微微發涼,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搭在了肩膀上。
洪家樂緩緩的放下了擋在他面前的那張照片,一名五官輪廓棱角分明的,長相堅毅帥氣的青年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身上帶著一圈太陽光暈。
“剛才狙擊我的人是你”
陳飛看著一副無欲無求坐在地上的青年,聲音低沉的問道,從他的表情看不出悲喜沒有任何的變化。
“給我個痛快可以嗎”
洪家樂很少見的笑了笑,聲音之中也聽不出什么波瀾,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為什么再活下去,整個人也就迷茫了。
陳飛在青年的那雙有些妖異的鷹眼之中,能夠看出青年的純粹,顯然這青年和鄭凱的其他手下有著很明顯的甚至是本質上區別。
陳飛將放在青年肩膀的長刀收回,讓青年非常意外的對著他笑了笑,稱贊道
“你的槍法不錯,我差點都沒能躲開”
洪家樂不明所以,就那么看著面前這個如同鄰家大男孩兒一樣的青年。
“你的命從現在開始是我的了以后就跟在我身邊,為了你自己而戰吧”
陳飛說著伸出了一只手掌,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
洪家樂在看到這個笑容后,也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一種親切的感覺,和末世中大家的相互算計不同,他也看到陳飛表情眼神中的干凈,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沒有什么野心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洪家樂下意識的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一直到被青年拉起來時他似乎才回過神來。
“我叫陳飛,歡迎加入我的求生小隊,我們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在末世中活下去”
陳飛說著再一次的對洪家樂伸出了手掌。
當回過神來后,洪家樂此時的心情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他剛剛擊殺了自己的上一任隊長。
不過那陳飛干凈純粹的眼神,讓人絲毫不懷疑他的真誠,這也是鷹眼帶給洪家樂的洞察力上的強化,雖然做不到測謊的程度,但一些細微觀察還是可以輕松做到的。
“我叫洪家樂
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一個剛剛擊殺上一任隊長的人,我也不介意加入你的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