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槍聲和吼聲是怎么回事”
蓬頭垢面的男子點點頭,似是才想到什么回答道
“哦
剛才好像是有人在和什么怪物戰斗,不過具體是什么情況因為太遠的原因根本看不清楚啊,那邊大片的農田都被燒毀了,我們這下要損失不少的糧食啊”
名叫大軍哥的男子沉默不語,在他身邊的兩名面色蒼白,濃妝艷抹的女子,一臉諂媚的迷離的盯著中間的面色陰沉的肥胖兇惡男子。
約么十幾秒之后,肥胖兇惡男子低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你去看看村口的那只人羊是什么情況,找個機會將他給綁了,那兩個老家伙已經快死了,死掉的肉可就不新鮮了,正好再抓只人羊來補充新鮮肉食”
“是我會處理好的,大軍哥”
面對肥胖兇惡男的子吩咐,那蓬頭垢面的男子態度恭敬的低聲答應。
肥胖兇惡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可以離開。
在那蓬頭構面的男子離開之后,肥胖兇惡男子,被硬拉著陪身邊的兩名女子打撲克。
這個面相兇惡的男子,名叫翟大軍,是位于八十多公里外的鎮上最大那家飯店的廚子。
喪尸病毒全面爆發那幾天,他就被困在了飯店。
而那蓬頭垢面的年輕男子名叫顧小磊,說起來,這顧小磊還算是翟大軍的少東家,是飯店老板的兒子。
撐過喪尸病毒全面爆發之初最混亂,最驚恐無措的幾天之后,頭腦清晰些的人,都知道了情況的嚴重性,已經開始著手去想以后該如何活下去的事情。
面對那些感染病毒變成喪尸的人,普通的幸存者可以說是毫無抵抗之力的,他們只能選擇逃跑,翟大軍所在飯店就在鎮上主路的最黃金的地段,他所看到的自然也比其它到幸存者要多的多。
那些在大街上試圖逃離的人,都被那些變成喪尸發瘋的家伙,給活活咬死,有的甚至被數十只變成喪尸的感染者分食,下場萬分凄慘。
而那些被咬死的卻沒有被分食的人,則是在死亡后的一段時間中,也變的和其它感染者是一模一樣。
翟大軍清楚的意識到這種傳染病毒的可怕,就打消了離開飯店出去求生的念頭,尤其是在聽到軍方直升機飛過時所播放的廣播后,翟大軍敏銳的察覺到情況可能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猜測這次病毒不僅僅是在他們的鎮子上,而是全國甚至是全球范圍內一同出現的。
推測出這些之后,翟大軍就更不愿意再離開飯店一步,他和顧小磊,一個叫麗麗的服務員,以及兩名當時在這飯店三樓客房部住宿的客人,五個人一同躲在飯店的二三層。
在一層的大廳中有著大量的喪尸,門窗的玻璃破碎不能給他們任何的保護,所以翟大軍他們就果斷的找了一些桌子椅子,將通往二樓的樓梯堵死,不讓那些野獸一般的感染者從地下沖上來,這些人中就包括這家三層飯店的老板,顧國江。
最開始五個人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多活幾天,想著也許過段時間病毒的問題就被解決了,或者是還在做夢著會有救援過來,所以他們對食物和水的使用沒有任何的計劃,甚至是剩飯剩菜他們還要倒入垃圾桶中。
一直到第七天儲存的食物被消耗了一半后,翟大軍才意識到必須要妥善的分配食物,否則一旦這些東西吃光了,他們就只能挨餓去等待那不可能出現的救援。
另外他們還要嘗試著去一樓的大廚房中收集食物,可問題是根本沒有人愿意要面對那些瘋狂的會吃人的感染者,就是他翟大軍也不愿意。
在翟大軍開始妥善分配管理食物的第二天,那兩名住宿的男子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食物對他們活下去的重要性,想要依仗著二對一優勢去和翟大軍搶奪食物,結果兩個人是被身寬體胖的翟大軍狠很的修理的一頓,打的鼻青臉腫。
也是從那開始翟大軍成了五個人的領頭人,對此顧小磊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