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在看到自己大腳丫子的的短暫失神之后,先感覺到的是脖子異樣的酸痛,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被綁在柱子上低著頭睡了一夜那脖子也是會酸疼無比的,就好像脖子根本不是自己。
陳飛坐直了身體,用力的扭動了幾下脖子,脊椎骨發出了一陣嘎嘣嘣的骨節摩擦的爆響聲
血液通暢之后陳飛能感覺到脖子明顯舒服了許多。
“我靠什么情況”
在脖子的轉動間陳飛也看清了所處的空間,以及這里面的具體情況。
這是一間沒有燈的封閉的房間,從陰涼和微微潮濕的感覺來判斷,這里八成是一間地下室。
而讓陳飛之所以會驚呼出聲的,是因為視線的移動后,他在身體的側面,看到了三個被吊起來的人,兩男一女一個比一個模樣凄慘
另外陳飛也發現了自己是坐在地上的,雙臂被反制到身后并且似乎是被什么給束縛著,雙腳的腳腕也被一根黑色的鐵絲粗糙的纏了好幾圈。
一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置身于陌生的地方,還是這副階下囚的鳥樣子,這真的是讓陳飛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
到底發什么了”
致命三連問的三個大大的問號出現在陳飛的腦中。
沒辦法陳飛對自己在昏睡這段時間所發生的的事情,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努力回想,陳飛的記憶就只到了他將雙頭怪狼擊殺的那個片段,之后因為精神力透支的原因,他整個人都處于渾渾噩噩之中,只依稀的記得在徹底喪失意識前,他好像是進入了村內的一家院子中,胡亂的關上大門,之后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混沌中。
現在看來,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否則他不可能是現在這副狀態,而讓陳飛氣的哭笑不得的是他的合金戰術靴,以及戰斗服的手套都被人摘掉了,這也就是戰斗服的拉鏈隱蔽,否則這會兒他還不得變成一只白條雞。
陳飛自嘲的一笑,稀里糊涂的就變成了階下囚,這次還真是百密一疏,若是在昏迷的時候遇到了強大的變異喪尸和進化獸,估計這會早就魂歸天外小命嗚呼了。
這讓陳飛在心中告誡自己,以后絕對不能夠再發生同樣的事情,錯誤的判斷導致錯誤的決定,得到的后果就是致命的危機,必須要嚴格的杜絕。
知道自己的只是被囚禁了起來,陳飛反倒是一點都沒有慌亂,無論是鎖住雙腕的手銬,還是綁著腳腕的鐵絲,以陳飛的恐怖力氣,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輕易的掙脫。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陳飛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抓他,抓他又要做什么
隨即陳飛的視線就定格在雙臂被緊緊的捆綁吊在頭頂鐵鉤上的三人身上,從三人手腕手掌都變成了紫黑色不難判斷出,這三人已經被吊在這里很久了。
兩個男人一個被挖掉雙眼氣息微弱,少了一條手臂,另一個眼神空洞,一臉的絕望,雙腿從膝蓋以下已經是空蕩蕩的,似乎早就已經精神崩潰了,而那個女人看起來同樣的凄慘,被粗粗的麻繩將嘴巴粗糙的縫合在一起,身上層層的纏繞著血跡斑斑的繃帶,不僅是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異常的凹陷。
這三個人都打著吊瓶,傷口也被包扎過,但是包扎的卻一點都不專業
“心理扭曲變態的虐待嗎不想讓他們痛快的死掉所以采用這種殘忍的辦法”
這是陳飛初步給出的判斷,最基本的可以確定能夠做出這些事情的,必定是心里極度扭曲變態的家伙。
脖頸旋轉,視線移動,
在房間的另一角陳飛看到了一張血跡斑斑的桌子,上面有手術刀,剔骨刀,鉗子,剪子,甚至還有電鋸,這樣的場景換做末世前的陳飛,估計早就被嚇尿了。
但這對經歷大大小小無數場生死戰斗,見識過喪尸的血腥恐怖的陳飛來說,也不過是讓他反感的微微皺眉。
陳飛的雙臂猛的繃緊,肌肉變的堅若磐石,隨著他雙臂的用力,那精鋼打造的手銬,竟然被陳飛生生扯的有些變形,正當他要將雙手從手銬中拿出時,耳朵微微一動,就聽到了一點點接近的腳步聲
知道是有人下來后,陳飛連忙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低著頭繼續裝出昏迷的模樣。
在三秒鐘的間隔之后,這間地下室滿是銹跡的鐵門,吱嘎一聲的被從外面給推開,兩個有說有笑的人先后進入了這間地下室中
“小磊我要看看你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只人羊是不是真的是秀色可餐啊”
“麗姐,大軍哥可是不讓你們兩個人女人下來的,我偷偷帶你下來,可是冒著被罵的風險,你晚上可要好好的獎賞我啊”
“呵呵小壞蛋
你偷吃上癮是嗎就不怕大軍知道廢了你小子”
“嘿嘿他一睡著就和死豬一樣,我們就在他身邊他都沒有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