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堂青年沒有再說什么,他將端著食物的托盤放在的地上,眼神飄忽的從懷中取出了一支兩三天才舍得抽上半支的香煙。
啪
打火機的火苗在青年的眼中閃動
血堂青年瞥了眼在柵欄門里的青年,若不是他很幸運的能成為一名進化者,怕是他僅剩的親人和他也要落得這樣的下場。
無論在任何時候,老天就是這么不公平,在末世沒有實力只能在最底層掙扎求生,生命就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面對狂風暴雨沒有任何的阻擋之力,可以隨意被熄滅,任憑你多的堅強也都無濟于事。
青年咳嗽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他拿出一個手帕擦了下嘴上和手上的血跡,做完這些他走到了柵欄門前,先是喝了一些水漱口將嘴里的那些血液沖刷掉,之后他拿起了托盤里的饅頭慢慢的撕咬咀嚼。
這一次青年沒有再說什么感謝的話,也不用說。
血堂青年就在一旁,一邊抽煙一邊默默的看著,若是在末世之前二人相遇,興許還能成為朋友的。
“哎我說到時候我會和我大哥反應一下,給你降低一些最終的難度,你若是闖過所有關,完事以后我親自幫你把食物送過,最后放手一搏吧,活出你最后的骨氣”
血堂青年說的很平靜,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篤定了對方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血堂青年扭動頭顱左右看了看,然后湊近到眼窩深陷青年的旁邊繼續說道
“其實這喪尸挑戰賽,本身設置的就沒有人能夠完全通過,因為最后一關的戰斗目標,必定是普通人無法戰勝的
要么是一級變異喪尸,要么就是狂暴型喪失理智的尸化者和進化者,普通人手里沒有槍支彈藥,基本上結果就是一個死
不過總是沒有人通過,那就會讓人懷疑這個喪尸挑戰賽的難度,一會我去和我大哥反應,倒時給你降低些難度,只增加喪尸的數量,只要你能最終勝利,獎勵的那些食物,如果換成大米白面,玉米面,足夠你妹妹和那老太太吃上一段時間。
雖然我不會幫你養活她們,但是確保她們不會被其他幸存者欺凌搶走了食物,這點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聽到血堂青年說了這么多,眼窩深陷的青年明顯愣住了,呆愣愣的一語不發。
以前他認為加入四大勢力的人就只會欺凌其它的弱小,對這四大勢力的人是非常的不屑。
現在看來在任何地方任何環境中,人都是有好壞善惡之分的。
“我可以試試,但我需要一把武器”眼窩深陷的青年說道。
血堂的青年點點頭,答應道
“武器沒有問題本身在你們開始挑戰之前,我么也會發放一些冷兵器的,不過只有匕首,砍刀和斧子這三種。
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最后一波喪尸就算不是變異喪尸,你所要面臨的喪尸數量也要額外多出一些的,你要做好心里準備”
在二人說話間,另外三名中年男子一直是充耳不聞,極盡所能的用力的啃咬手中的饅頭,將它們塞進嘴里,甚至可以夸張的說那是直接塞進胃里,想要以此來對抗那種強烈的饑餓感。
“給我一把砍刀吧,我盡力殺到最后一輪如果真的僥幸成功了,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和做兄弟”
血堂青年的嘴角勾起,臉上也帶著些笑意,嘴上卻是吐出一股憂郁的煙霧,低聲回答道
“好啊但前提是要真的有
唉真的有嗎”
地面格斗場
一些血堂的工作人員,快速的忙碌著,它們開始移動那些柵欄鐵網,這個時候陳飛才發現在那些柵欄鐵網的下面是有一些隱蔽的滑道的,可以通過移動直接改變格局。
陳飛可不會覺得體育館會做這樣的設計,那么就只能說明這些都是后來改造的,而能想到這主意的那個人,其頭腦倒是讓陳飛心中給予肯定和贊賞。
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