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成功了
我已經成功了”
男子不甘心的大聲叫喊,將手中斧頭緊緊的握住,剛剛生出的一點自信心,在看到兩只面目猙獰如同惡鬼一般的喪尸向他沖來后,信心被強勢的碾壓瓦解。
男子還想要和剛才一樣亂跑爭取時間,然而這種方法根本不適用面對兩只喪尸的情況,很快男子就被兩只喪尸給追上了。
最近的一只喪尸騰空向著男子飛撲而來,男子見狀面色一喜,就想要故技重施的和剛才那樣劈出一斧。
然而他這一斧子劈下不同于剛才的一斧,速度,力量,以及角度都不夠,但這只喪尸的速度明顯比剛才那喪尸又快上一分。
這導致男子的這一斧子沒有劈中喪尸的頭顱,而是劈在喪尸的肩膀上。
喪尸被這一斧劈中,飛撲騰空的身體動作微微停滯,而那手握消防斧的男子卻是被前沖的力道推得一個腳步不穩連連的后退。
還不等他站穩身形,另一只喪尸就已經飛撲而來
男子無力應對,發出一聲驚恐的叫喊,緊接著就被那只喪尸撲倒在地。
求生本能讓男子沒有放棄掙扎,面對喪尸張開的滿是腥臭的大嘴,男子死死的掐住了喪尸的脖子,不讓喪尸的那張大嘴咬下來。
正在僵持不下間,剛才被劈中肩膀的那只喪尸,從側面撲了上來,直接一口咬在了男子的臉上。
“啊”
男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手中掐住喪尸脖子的手下意識的松開,然后男子就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撕咬的疼痛,鉆心的疼痛
他的慘叫聲卡在喉嚨中,只發出了幾聲咯咯咯的聲音,不停掙扎的身體無力的停下,只剩下了微微抽搐。
“切垃圾”
“唉啥也不是,真沒勁啊”
觀眾看臺上發出了一陣喝彩的聲音,對那男子被喪尸撕咬的血腥畫面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同情。
不等那兩只喪尸進食完畢,就有兩名血堂的尸化者從那向下的通道里走了出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根鐵鏈,他們將喪尸的脖頸纏住后,用比喪尸還要強大的恐怖力量,生生的將那兩只喪尸給拉走。
打掃完戰場之后,女子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面不改色宣布了第二場喪尸挑戰賽的開始,并且宣布了觀眾們不僅僅是押注挑戰者能不能挑戰成功,還可以押注挑戰者能撐到第幾波,不過第一波喪尸不能押注。
獎勵雖然不高,但有著重在參與的娛樂性。
當然見識過剛才男子的慫樣,這些觀眾們可是沒有什么興趣下注,只有幾個手上有不少剩余食物的人閑來無聊下了注。
第二場的男子,所表現反應基本上和第一場已經葬身在喪尸口中的男子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喊著一樣無知的話。
男子在被第一只喪尸咬傷手臂之后,用消防斧將第一只喪尸擊殺,僥幸存活,然后同樣是死在后面兩只喪尸的圍攻之下,死像同樣的凄慘,得到的依舊是觀眾席上喝倒彩的叫罵聲。
而寥寥幾個下注的人,卻是小賺了一筆,他們都押注挑戰者能支撐到第二波,然后死在第二波,雖然獎勵有些少,但是貴在一個好彩頭。
這讓他們周邊的一些觀眾心思重新變得活絡起來,也紛紛的在第三次挑戰下注,下注的人數翻了好幾倍。
結果不負眾望,第三場的挑戰者和前兩個挑戰者,根本就是三兄弟,也成功的進入第二波,并且死在第二波喪尸的口中。
這讓觀眾看臺上爆發了一片小規模的歡呼聲,因為所有下注的人這一次全都中了雖然獎勵只是下注的百分之十,但若是下注多那也是不錯的收獲了。
這反而是讓那些感覺無聊的人,對第四場的挑戰隱約多了一絲期待,手中還有剩余食物的更是紛紛下注。
陳飛就那么坐在前排,從剛才開始他就一動不動的如同一個木頭人。
看這些無聊的挑戰賽,而他又不會下注,自然就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他現在正在瀏覽制作功能的生產目錄。
因為升級后多出的東西數量和種類太多的原因,很多東西陳飛都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并沒有太過仔細的觀看。
這會兒正好有時間,而營地的建設他暫時也沒有其他的想法,求生小隊成員們住處的裝修又全部都完成了,陳飛只能無聊的看看其他功能。
結果陳飛還真的是有意外收獲
他在制作功能中看到了,監控攝像頭的制作,就算制作功能中最普通的監控攝像頭,其實用的性能比起陳飛自己搜集的那些攝像頭中最好的也要強上四五倍,高清,附帶清晰的夜視功能,最重要的一點是體積足夠小巧,安裝方便,容易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