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這邊已經在話筒中大聲的宣布了喪尸挑戰賽的開始,而那手提砍刀的青年則是給人一種木訥的感覺。
就那么無動于衷的站在通道口的旁邊,乍一看還以為是青年已經被眼前的一切給嚇傻了。
但是在陳飛的眼中,這青年到是做了一個相對很明智的決定。
道理很簡單
青年站在通道口的位置,只要喪尸沖出來他可以在第一時間進行攻擊,時機若是把握的恰到好處,青年可以不費力氣的輕松就解決掉一只喪尸。
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陳飛這樣的眼力,在他們看來這次的挑戰者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雛,現在他已經被嚇傻了。
“瑪德真尼瑪晦氣
這小崽子怕是連第一波都抗不過去”
“完了老子的四包餅干要打水漂了”
“主辦方這次好陰險之前特意叮囑了第一波不能下注,感情就是為現在做鋪墊,還好老子沒有下注”
“我怎么感覺這小子并不是嚇傻了甚至還有一種他比之前三個慫貨都強的錯覺”
“你也說了嘛是錯覺啦這小子馬上就要涼了,不要想了”
“”
在觀眾看臺上不滿的抱怨中,那扇通往地下的金屬門框的一聲推開。
青年的眉頭一皺,他強忍著那種要咳血的不適感覺,暗暗的攥緊了手中砍刀,如那血堂成員所說的那般,他要為奶奶和妹妹最后再做一些事情。
無論如何他都要撐過最后一波的挑戰,將自己的價值最大化,為妹妹它們更多的爭取到一些食物。
在青年左手手心中握著的,是那枚妹妹視若珍寶的發卡,此時青年的身上沒有什么突然出現的加持在身上的力量。
有的只是堅定的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信念
咯咯咯
通往地下的通道金屬門打開的瞬間,一道裹挾著腥臭味道的身影猛的沖了出來。
那道身影的身體剛沖出一半,青年手中的砍刀毫不猶豫的一記橫斬劈出。
呼
在一陣銳利的砍刀切割空氣的爆鳴聲中,砍刀不偏不倚的斬在那只剛剛沖出來的喪尸的脖頸處。
一顆喪尸的頭顱高高拋起,在空中幾個旋轉重重落在地面上,而喪尸身體的軀干卻是倒在了通道中。
什么情況
上一秒還吵吵嚷嚷的觀眾看臺,一時間變的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一時半刻似乎還回不過神來。
居然這么輕松的就搞定了第一波的單獨喪尸,這么容易
相比于前三個挑戰者的狼狽,青年就輕松的顯得有些詭異,這樣看來青年無動于衷的反應并不是嚇傻了,而是他根本就不害怕
“我艸,看走眼了哎這小子絕對能夠闖過兩波”
“對他很聰明知道借助地利
從他的位置,喪尸一沖出來時,是無法攻擊他的,反到是他能夠占據先機”
“不錯第二波只有兩只喪尸,只要在一出來的瞬間就解決一只,另一只也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