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四波挑戰到第五波之間有著十分鐘的休息間隔,而青年將那些尸體布置好也不過是用了三分鐘的時間,盡管他一直刻意的避免體力消耗過大,但是他此刻狀態依舊是有些糟糕的,那本就不多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青年將剛剛擊殺的四只喪尸的尸體布置好后,沒有等到那個負責主持的女子開口,他就主動申請繼續挑戰,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意外,但很快明眼人就清楚了其中緣由,青年是因為身體狀態不好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于是在青年開口后間隔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那條地下通道的鐵門再次開啟,這一波毫無懸念的是五次喪尸
面對五只喪尸,和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體力,青年這一次應對的有些狼狽,他的身手和反應受到了明顯的影響,,他的手臂被其中的一只喪尸給抓傷,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三個手指大小的血窟窿,原本青年是可以避開喪尸攻擊的,但是為了保留直線下滑的體力,他選擇了最快解決這些喪尸的方式,用自身的傷勢來爭取短暫的時間。
三個傷口處最開始是一陣的刀割般的刺痛,但很快那些刺痛的感覺就被一種麻痹的如同在傷口撒鹽的持續疼痛給代替。
只是短短三四分鐘的時間,青年就發現傷口周圍已經一片黑紫色,傷口周圍的血肉全部腫了起來,已經有了要化膿的跡象,這說明喪尸病毒的強大比起青年想象中的還要可怕的多。
深吸了一口氣,青年開始盡可能的集中精神,這第五波和最后一波的挑戰間隔很長,足足有三十分鐘,理論上是想要給挑戰者比較充足的恢復體力的時間,但這對于青年來說,休息三十分鐘雖然能夠恢復一些體力,但那相當于是在慢性自殺,他已經感覺到大腦有些昏沉,反到是手臂上傷口的疼痛在時刻幫助他保持一些清醒。
窒息的感覺以經嚴重的影響青年的呼吸,很快又一波強烈的咳嗽覺襲來,為了忍住,青年的臉色被憋的漲紅,額頭的青筋凸起。
其實青年的情況和劉偉的弟弟妹妹有些相似,都是因為感冒而引起的肺炎。
正常來說肺炎只是一重非常普遍的疾病,得到及時的治療只是依靠藥物都能夠輕松的治愈,然而因為沒有藥物的原因,青年的肺炎拖了很久,長時間食物匱乏外加休息不好,導致青年身體的抵抗力大幅度下降,青年的肺炎也開始由普通的肺炎引發了肺水腫,接著就是臟器的功能衰竭。
青年是依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到現在,而從他能夠咳出黑紅色的血液,這一點就足夠說明他的病變已經發展到無藥可治的地步。
連翻的戰斗不僅僅是掏空了青年體內積蓄的體能,也在一點點的摧毀著青年的意志力,在這樣的狀態下休息三十分鐘,怕是連兩只喪尸一同發起的攻擊青年都支撐不住。
所以在布置完喪尸尸體,壓過那一陣劇烈的窒息感后,青年只是緩了兩三分鐘時間,深吸了一口氣果斷選擇了最后一波喪尸的挑戰。
青年在心中暗暗的告訴自己,他只要撐過了這一波,就能夠基本的保證妹妹和奶奶還會得到一些食物,這些食物足夠她們再多生活一段時間。
此時的青年走路時身體都已經有些搖搖晃晃了,給人一種他隨時都會倒下的感覺,之后便再也起不來了,事實也是如此,這個時候一旦青年倒下了,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再站起來。
觀眾看臺上聽不到一丁點的議論,只是偶爾的有人發出不忍又無奈的輕嘆。
這些人喜歡來喪尸斗獸場,一方面是想著押注一夜爆富,一方面也是想要通過這些血腥的戰斗表演來麻木自己,麻木恐懼,麻木人性,讓他們暫時忘記對未來活下去的迷茫和絕望。
然而此時的青年卻是讓他們的心多少都觸動了一些,當然也只是觸動了一些。
等到青年死后,等到下一場挑戰賽的開始,這些人又會以驚人的速度從現在的這種狀態中脫離,繼續麻木自己。
哐當
熟悉的金屬門開啟的聲音響起。
八只喪尸擁擠著從通道之中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