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怎么不工作要造反嗎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個尖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因為遲遲沒有看到運送石料的工人過來,另一邊負責驗收石料的監工,幾人商議合計之后一同過來查看。
他們遠遠的就看到這些工人們聚在一起,對此很是不滿意,工人的工作不積極就代表他們工作的不到位,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所以人還沒有過來,他們罵罵咧咧的不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一群工人齊刷刷的轉頭,用冰冷憤怒的目光瞪著他們
被這些目光盯著讓幾名監工有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腳步下意識的就放緩了許多
這些工人雖然被高負荷的辛苦工作,鍛煉的一個個身上只剩下精肉,稱不上強壯,但是每一絲的肌肉之中都給人一種力量感,加上風的洗禮和日光的曝曬,讓他們的皮膚都如同是黑鐵一般。
平時這些工人們眼神麻木還感覺不出來,可當他們的眼神變的銳利鋒利后,那就如同是一根根箭矢一般。
被一群在他們眼中就是奴隸和最下等人的運送石料的工人們瞪著,還被他們的氣勢所震懾的有些膽怯,讓這些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被人懼怕和阿諛奉承的家伙們,心里很是不爽。
惱怒之火開始在他們的胸腔內升騰不熄。
當即就有一人站出來,面紅耳赤的大聲呵罵道
“艸你們這群傻批
看什么看
信不信老子挖了你們的眼睛,不愿意干那就趕緊滾蛋別尼瑪站著茅坑不拉屎,沒了這份工作就們這群廢物還能干什么都是餓死的貨
等你們后悔回來就是跪下叫祖宗我們也不會給你們機會”
這名男子的話出口,幾名監工才從工人們足夠震懾他們的氣勢中回過神來。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是要凌駕于這些人之上的,就算工人們人多,但想要在安全區內繼續待下去,這些人就必須妥協
“彪哥
我特么真的忍不了了
不把這幾個腦殘的家伙干殘廢,我就要被活活氣死了”
“算我一個
必須給他們點深刻的教訓”
當即就有兩個工人要從人群中走出,暴起的青筋足以證明他們真的是忍到無可再忍的地步。
“住手沒必要和這些渣渣較勁,他們也就只能欺負下弱小,狐假虎威而已,看到喪尸會第一個被嚇到腿軟,你們教訓這種垃圾能代表出什么
算了在走之前不要惹事”
杜彪的話在眾人的心中很有份量,就算這些工人心中多么的不甘,但既然彪哥發話了,他們就沒有不聽的道理。
不過杜彪嘴上這么說,他那銳利的雙眼中已經帶上了冰冷的殺意,身上還有著淡淡的殺氣,這人一看便是手中真正見過鮮血的人,甚至手里攥著的可能還不只一條人命
杜彪的眼神讓對面的幾名監工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明明看起來就是個外表普通的中年大叔,可結果卻讓人產生了雙腿顫抖的感覺,這對幾名監工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
“去你嗎我叫你再瞪”
當即最先開口的那名身材比較魁梧的監工,就沖到了杜彪的面前,抬腿就向著杜彪的小肚子踢去,出手的陰狠顯然是沒安什么好心。
“年輕人,不要在浮躁嘛,做事還是留一線比較好”
杜彪的一只大手死死的鉗住了男子的腳腕,低沉沙啞的語氣,配合殺意內斂的冰冷眼神,讓那男子的身體僵硬的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
嘭
也就是這失神的不到一秒鐘時間,杜彪直接用額頭狠很撞擊了這名監工的鼻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