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看,看到桌子上放置的花瓶,立刻蹭了一下就拿到手上,快速的遞給陸曉“拿著防身。”
陸曉一愣“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出身的嗎”
林玉迫不及待的翻了個白眼兒,就算是跆拳道黑帶,那又怎樣還不是被人一下子把腦袋開了花。
她幾乎是飛快地沖到廚房里,趁著那個男人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快速的拿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
“快報警”林玉擋在他面前。
陸曉目光有些癡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俏生生的甚是可愛。
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滾,腰好像受到了傷害,短時間之內站不起來,陸曉用了十足的力氣,幾乎可以開山破石。
他輕柔的拿下她手上的刀,皺眉“別動,小心它會傷到你。”
林玉遞給他,借著窗外的月光,這才看見他襯衣上全都是傷,胳膊上的傷尤為明顯,襯衣都破了。
“怎么回事”她看著他的胳膊。
他卻是趕緊將自己的胳膊收了回來,順便去陽臺報警。
警察很快就過來將男人帶走。
凌晨。
林玉坐在沙發上,輕輕的看著他胳膊上受的傷,拿起棉簽沾了點碘酒,涂在他的傷口上,頭輕輕的靠近他的胳膊吹了吹“疼嗎”
她似乎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她平常對待他不過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有著一瞬間的微微愣住,好大一會兒再反應過來“不疼。”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林玉將繃帶纏繞在他的胳膊上,細心的打了個結。
上次在陸家老宅說的清清楚楚,他們兩個以后就不要再見了。
“聽說,你要結婚了。”
陸曉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著她,兩個人的身邊只有一盞小小的暖燈,燈光投射在她的臉上,看著她的眼微微暗淡下來。
“是。”林玉聳聳肩“不過,也可能不結婚。”
“和誰”陸曉甚至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季景明。”她回答,把桌子上散落的醫療工具收拾到醫療箱里,站起身來看著他“時間也不早了,你快點回去吧。”
陸曉就算不用猜,也知道那個人是誰,畢竟只有一個人,他嫉妒的發狂,在每個她呢喃著季景明的夜里,他都睡不著。
“這里太危險了,你一個人住不安全。”陸曉皺眉,擔憂她的安危,這種事情能發生第一次就會發生第二次。
“我會讓助理來陪我的,你走吧。”林玉背過身去。
陸曉目光微沉“好。”
他從來不會說出拒絕她的話。
姜清月蹲在地上,雙手捧起一片雪,靜靜的在陽光下觀察著。
陽光散落在雪上,發出一些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美得不像人間,怎么樣才能把這種美放在婚紗上面呢
她皺眉沉思著,心頭卻晦澀,她沒有辦法去忘記季景明,他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腦子里。
維奧斯說是要他自己準備壓軸婚紗,自己只需要準備好前三款婚紗的稿件。
可是關于前三款婚紗,他也只不過是有點設計理念。
維奧斯就站在三層的落地窗前,是以前林玉待著的位置,他靜靜的看著底下如同一個小白龍般在雪地里閃閃發光的少女。
姜清月生的很美,俏生生的,她身上總有一股柔弱的美,可是只有跟她待在一起才會明白,她并非柔弱,而是溫柔之中帶著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