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怎么樣你那個怪脾氣的叔叔對你還可以吧我跟你說,這人的脾氣有點怪,還是個好人。”
那邊又開始喋喋不休。
祁瑾推開陽臺的門,外面又在落雪,來到了國內,倒是已經下了好多好多雪。
碎雪落在他的肩頭,有些微冷。
“我一切都好。”
“正好你林叔叔的女兒也回去了,你們這幾天相約時間見個面吧。”
“媽。”祁瑾皺眉,沒想到都逃回了國內,還是沒有辦法跑出她的五指山,一陣扶額“我最近正忙。”
“你最近不是正在休年假嗎有什么可忙的別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你今年已經28了,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婦過來,不然就別回來了。”
“那就別回去了。”
祁瑾嘟囔一句。
“你說什么”那邊的聲音冷的像冰“你要是敢不接著給我相親,我就把你屋子里存的那些破爛玩意全給你扔了。”
“那不是破爛玩意兒,那都是我存的手辦,很貴的。”祁瑾心猛地提上。
里面的有些手辦,甚至已經徹底絕版了。
“你林叔叔的女兒啊,可是個大明星啊,聽說長得那簡直叫一個好看,你肯定會喜歡的。”
“好好好。”
祁瑾只想趕緊掛了電話。
那邊掐斷電話,緊接著一串號碼就發了過來,祁瑾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數了數,如果再加上這位小姐,今年相親的次數應該超過十次了。
他隨手將電話刪除。
落忍。
“如果要把一些碎鉆再結合上以金線紋繡的方式放在婚紗的裙擺上,會不會出現這種效果”
維奧斯靜靜的旋轉著自己手里的筆,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方式,只不過沒有辦法做出那么璀璨的效果。
“不太可能,這樣做會非常的累贅,也顯得很沉重。”
姜清月失望的吐了口氣,這幾天她無時無刻都在想,這應該怎么樣才能做出一件好的作品來。
但是每次全部都被打發了回來。
“這樣就想放棄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卻一陣冰涼“如果只是這樣就想放棄的話,那你是真的不適合在這里待著。”
“沒有沒有。”她趕緊搖頭,腦子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辦法。
如果是不能采用外在的方式,為什么不可以直接從布料的選擇上來做文章呢
“我聽說有一種隋然的古法制衣方式,可以在陽光下變換不同的色彩,只不過這種方式好像失傳了。”
“我的確也聽過這種方式,但如果真的要做出來的話會很難。”維奧斯靜靜看著她,倒也是也給她加油,話鋒一轉“不過,如果能將這個布料做出來,我還會給你幾次合作。”
姜清月大喜,合作一次已經是千百年來的榮耀了,沒想到還能繼續合作。
可是轉念一想,她原本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制衣方法,只不過是在書上看到過而已。
“當真”她一眼望去。
“當真。”維奧斯站起身來,嘴角輕微的扯了個弧度。
少女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冬日冰雪,只有清麗無雙,沒有冰涼。
“此話當真,我可是會永遠記得的。”姜清月激動的站起身來,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好好的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