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外頭突然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
姜清月渾身一激靈,警惕的站起身來,在這個老宅里面只有管家一個男人,剩下的都是阿姨和女仆,也是在老家里面伺候的,至于其他的男人都是外面的家丁,萬萬不會進來老宅里面的。
所以,在外面的人是誰
與此同時,祁瑾裹著浴巾走了出來,身后托出一地水痕。
他斂著眉眼,眉頭緊鎖,他渾身算得上毛病的毛病,那就只有,夜盲癥。
他一只手扶著墻,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進,走個幾米以后,就是他的臥室,他所有的衣服也全都放在臥室里。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
準確的來說,是距離她臥室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姜清月一顆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里,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聽見自己的心,砰砰砰亂跳個不停。
聲音還在越來越近,額頭上的冷汗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緩緩滴落下來。
她呼吸盡量的放輕,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
“吱呀”有些破舊的鐵門被猛地推開,發出一聲吱呀的響聲。
姜清月用力的咬了咬牙關,就是現在
一個人人影順著門口擠了進來,姜清月一手下去,手機狠狠的敲在那人腦袋上,甚至連自己的胳膊都被整得微微鈍痛。
祁瑾疼的齜牙咧嘴,一時間就沒有發現這里有人,下意識的將她的手腕狠狠鎖住。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的房間”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的房間”
兩人不約而同的質問出聲,姜清月戒備的在黑暗之中盯著他,只可惜太過于黑暗,只能感受到對方手心里的溫度,其余什么也感受不到。
“真是笑話,我回自己家,回自己的房間,憑什么告訴你”祁瑾直接冷笑出聲。
最近怎么遇到那么多瘋婆娘
“你才胡說,這是我的房間,怎么會是你的房間呢”姜清月下意識的想要將手電筒打開。
長按了一下開機鍵,才發現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開機,最關鍵的時刻,手機它竟然沒電了
“啪”隨著一陣電流聲。
整棟老宅突然又燈火通明。
突如其來白熾的光亮,讓她一瞬間有些模糊,反應了好大一會兒才揉了揉眼睛。
面前是一個裹著浴巾的男人,劍眉心目,眉眼如畫,他生的不白,是健康的小麥膚色,濕漉漉的頭發貼在他的腦袋上,再往下移,是標準的8塊腹肌和人魚線。
姜清月呼吸直接一亂,直接就尖叫了一聲,臉色直接被變得通紅“你,你這個流氓,怎么不穿衣服”
祁瑾冷冷的看著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甩開她的手“我在自己家為什么還要穿衣服”
正準備去衣柜里找幾件衣服穿上,定睛一看,整間屋子里全部都是粉嘟嘟的裝束,他這才注意起來。
這,這是哪兒啊
姜清月抱著自己的胳膊,嘴角都劇烈的扯了扯“喂,你確定你不是進錯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