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臥室只隔了半米的距離。
姜清月有些皺眉的看著他的房間,她也是后來才知道的,祁瑾原來是師父的遠方侄子。
在商場上,可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雖然這個霸主有那么一些些的看不出來。
姜清月將牛奶放到臥室里,便只身一人去了三樓的書房,三樓的書房是師傅的私人書房,因為師傅也是一個設計師,所以里面放置了大量關于設計的資料。
甚至那個古法制作,也是當初她小的時候在師傅的書房里面看見的。
走過了長長的回廊,便看見書房旁邊的小燈在靜靜的亮著。
書房的門古卜而沉重,上面圈刻了很久以前繁復的花紋,就連門把手都透露著歷史的痕跡。
這間書房的鑰匙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有。
姜清月從懷中將鑰匙掏了出來,緊緊的插進鎖心,隨著一聲鎖心跳動的聲音,大門被緩緩的打開。
她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將門再次關上。
“啊”
中間卻突然伸出一只手來,嚇得她尖叫一聲,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驚恐的看著門的中間伸過來的手。
祁瑾疼得呲牙咧嘴,輕輕的揉著自己發痛的手腕推開門,面露不悅“你這個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說罷,隨手甩了一下房門。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緊,姜清月來不及思索,飛快地撞開他,撲了過去,用力的拽著門把手。
可惜,這個門像是沉重的墻壁,根本就打不開。
祁瑾被她撞到一邊,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現在的動作。
他不過就是找她有事要問,結果看她偷偷摸摸的前往3樓,他才跟了過來,沒想到真的抓到了她私自進來這個書房。
更為可怕的是她竟然有鑰匙
姜清月面色沉重,又重新的拿起鑰匙插在鎖孔里,只可惜現在鎖孔轉了好幾圈,卻依舊是打不開的樣子。
她煩躁的轉過身來,眼神幾乎是兇狠的瞪著他“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什么”
“這個門是特制的,房門只能輕輕的將它關上,如果用了大的力氣,就算有鑰匙也出不去的。”
姜清月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她不過就是想過來這里找找資料,看看能不能把那個五法制作給制作出來,結果就碰到了這檔子的事兒。
祁瑾一愣,這才注意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像是有些不盡的大跨步過去,狠狠的拽著門把手。
姜清月識趣的退到一旁,抱著胳膊看著他,就算他現在有天大的力氣,也是不可能拽開的。
這個書房里面的資料,甚至有很多資料都是古代的文學典籍,具有非常重要的收藏價值,所以這個小小的書房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收藏室,門也是防盜的。
祁瑾試了好大一會兒,直到額頭上的冷汗連連,手指都被弄得有些紫紅,還是沒有將門拽開。
姜清月坐到了書房的搖椅上,靜靜的看著他“別白費力氣了,是打不開的。”
祁瑾知道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有些愧疚的回過頭“那現在怎么辦”
“今天太晚了,如果要大聲呼救的話,別人也是聽不見的,我們還是等到明天,看看師父會不會打開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