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個書籍已經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想到這里,她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搖椅上,身體重重的沉了沉,沒有幾天的時間了,如果她還不能找到制作布料的方法。
那些婚紗設計就會是一紙空談。
他敏銳的發現了她的異樣,微微沉吟了半晌才挪了過去“你在找什么”
她斂了斂神,言語之間也帶著一股子失落感“我在找一本古法挑染衣服的書籍。”
維奧斯的確是只會給她出難題。
如果想讓一批布料有著銀河般的色彩和光澤,那一定不是輕而易舉能辦成的事情。
“叫什么名字我幫你找。”他神色清淡的應了一聲。
“我就是忘了叫什么名字,才自己來這里找的。”姜清月頗有些尷尬的開口,笑了笑掩飾自己的尷尬。
原本想著詢問一下師傅,可她又不想去打擾師父,便獨自過來這里尋找。
書房里面雖然不通風,可還是有些陰冷。
這里并沒有地暖和空調,待的久了,腿腳也有些麻木了。
姜清月很小的時候就自己把自己鎖在過這個書房里面,當時小小的身軀待了三個小時就被師傅發現了。
可是現在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總是有些尷尬,彼此的呼吸聲近在耳邊。
姜清月并不習慣這突如其來的不自在,盡量的往旁邊挪了挪,挪到了另一邊。
祁瑾有些搞不懂她在做什么。
她臥室里面有空調和地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在這里待的久了一些,渾身被凍的發抖,只能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放在嘴邊哈哈氣。
祁瑾目光有些幽深的看著她,徑直的走到她的旁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的敞開后,披在了她的肩頭。
她有些詫異的抬起眸子,不過還是很禮貌的點了點頭“謝謝。”
看在他這么對她的份上,她就不再計較他把她關在這里了。
她的眼睛不動聲色地盯著他,西裝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他的身形極好,腰細腿長,肩膀寬聳,甚至襯衫下面還有些肌肉的隱隱突起。
不過只是穿了一件非常常見的白襯衫,卻也能將這件白襯衫穿的如此撩人。
她咳嗽了一聲,將眼神收回來。
該死,剛剛好像又突然被美色所迷了。
他真的很好看,不笑的時候像是月光一樣清冷,可是等到一笑又像是朝陽初升的美,別人在他旁邊,仿佛都被他奪去了顏色。
此時,祁瑾雙腿慵懶的疊在一起,姿態都是愜意和舒適。
反正現在已經被鎖在這里了,還是乖乖的等待救援。
剛剛她已經把第三層的書全部都翻看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她想要找的那本書,很可能那本書被師傅給收起來了,還是等到明天被救出去的時候再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