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這樣的情分,恐怕八輩子都攀不到祁家。
在他們家借住,有無需多大的感情,但必須守禮。
“你這小妮子又開始搭理我玩兒了。”他嘴上雖然嬉笑怒罵著,但神情卻疏朗了許多。
伸出寬厚的手掌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頂,星星舒服的眉眼都瞇到了一起。
姜清月則是愣愣的站在一邊,再三確認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像她想象的那般好,眼睫微微顫動,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頷首低語“謝謝祁公子。”
話音方落,祁瑾剛剛還含笑的眉眼卻微微垂眸,幾縷碎發,合時宜的擋在了他的額角。
她看著他眼中不再翻涌的笑意,心中還是謹慎萬千,祁瑾如同天上星,卻也遙不可及。
“什么祁公子,他就是一個臭屁大王。”星星在她耳邊輕聲的嘟囔,卻也撞見了他眼底的笑意。
“走吧,我的小祖宗,帶你去吃肯德基。”
祁瑾舒展身子從床邊站起來,一只手摸著床邊的欄桿,轉過頭看著星星,伸出另一只手來直接將她撈到懷里“走啦。”
看著兩人靜悄悄的消失在門邊,姜清月才收回目光,垂下了眼瞼。
她如今所在的醫院是華城的中心醫院,同時也是一家具有無數主任醫師的頂尖醫院。
同時居住的房間也是里面最高檔的病房,房間是套房結構格局比較簡單,通體都是白色的格調,搭配著一盞白熾燈。
她靜靜的走下床,推開了窗戶,撐著陽臺的欄桿,望著底下翻涌的人群,不禁嘆了口氣。
“姜小姐,真是好久不見。”
驀地,一股子冷烈的清香,鉆進她的鼻尖,和病房里消毒水的機會混為一談。
她有些驚訝的轉身,此時,奧斯卡已經狠狠地將私人偵探扔到了地上,轉身慢條斯理的鎖緊了門。
姜清月面色凝重又驚訝,現在看來是他們在背后偷偷調查他的事情,徹底被發現了。
私人偵探渾身的傷口還沒來得及縫合,現如今又被撞了一下,疼得他撕心裂肺,卻心虛地垂著腦袋不敢與姜清月觀望。
姜清月眉眼如墨,強行的鎮定住自己的心神“不知奧斯卡先生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來找小姐有什么事情,恐怕姜小姐最為清楚吧。”奧斯卡不緊不慢地打量著病房里的一切,順手將一個軟凳拖了過來,翹起二郎腿優雅的坐下。
視線緊緊的鎖在她的面上。
二人都說的隱晦,并沒有開門見窗,又或者說二人現在正是在博弈。
“奧斯卡先生現在闖到我的病房里,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還請趕緊離開。”她面色冷冷的開始趕人。
對于奧斯卡,她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
奧斯卡既然屬于安欣然那一派,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了她的敵人。
可她對于奧斯卡的能力還是非常的忌憚,作為黑客教父,他所能做的事情遠遠超乎自己的預期。
包括現如今抓著私家偵探來與自己對峙。
“姜小姐就這么冰冷的開始感人了嗎不準備好好的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要在背后偷偷調查我”
奧斯卡突然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