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好好的對她,別讓我看不起你。”姜清月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上次是她將星星先帶走在先,她沒有辦法借著這個事大作文章,去辱罵他。
星星在哪里不重要,只要活得平安健康。
“姜清月,你可真是讓我佩服。”厲霄寒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略略揚了揚眉。
姜清月對他的裝模作樣感到厭惡至極,用力地咬了咬唇,沉聲應答“你也很讓我佩服,在厲先生的身上,可是讓我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學會無論如何都不能愛一個人超過自己。
學會要一個人的生活。
“還是
安欣然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目光卻始終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關于你,我是一點猜測的興趣都沒有了。”她斜斜的撇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
盡量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態度。
她在這個別墅里面情緒失控無數次,可是也是,她后來才發現情緒失控并不是完美的解決方案,最完美的方案就是將誰都不放在眼里。
“是嗎”
厲霄寒緊緊的咬著牙關,從旁邊的包里翻出離婚協議,扔在桌子上,冷漠又有點霸道“那這個呢你想要嗎”
她的目光落在離婚協議上,這的確是她最近最想要的東西。
她呼吸一緊,厲霄寒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跟她離婚,他以折磨自己為樂趣,又怎么會這么放過她呢
她半信半疑的抬頭看他,卻是沒有欺騙“我當然想要。”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離開我”
厲霄寒眼神一暗,再聽見她剛剛的對話,身上仿佛結了一層寒冰。
就連聲線也冷了三分。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慢慢的朝她走近,下意識的推后了好幾步,警惕又充滿著戒備“你敢碰我,我就報警”
“我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你別忘了。”
厲霄寒飛速的沖過來,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往懷里一帶。
姜清月像是一個玩偶一樣被他控制在身前,她惡狠狠的盯著他,眼眸之中卻充滿了不屑“怎么忘記不了我嗎”
“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姜清月也不再繼續做無謂的掙扎,反而是挑眉看了看旁邊臉色已經黑成鍋底的安欣然“我只是覺得某人特別可憐,就算懷了孩子又流產了,又怎么樣,最后還是沒有辦法拴住一個男人的心。”
安欣然知道她說的是自己,臉色驟然刷白。
厲氏集團最近發生了嚴重的股票大跌,厲霄寒因為不能在及時得到其他公司的援助而被廢除了董事長的職務,現在只是在集團里當一個副總。
原本她就已經夠憋屈了,沒想到現在還得被這個女人辱罵。
“厲霄寒,你看起來有沒有你說的那么深情,如果安欣然真是你最愛的女人,你又何必連個正經的名分都不舍得給她。”
姜清月脖子上被掐出了一道紫紅的淤痕,卻還是艱難的將這句話說出口,眼神之中帶著嘲諷。
將他們二人身上血淋淋的傷口又重新撕了起來。
“承認吧,你根本就不怎么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