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從小到大最恨的就是謊言。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那張畫稿,隨后用一只手靜靜的將那個畫稿提了起來,畫稿并沒有完成,只是有一個大致的輪廓。
不過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唐裝的設計,雍容華貴之中,又帶著一絲優雅,可是現在,她不想讓專門送給自己爸爸的唐裝,被一個殺人犯,給污染了。
每天下午3:006:00的時間,都是專門的上課時間。
祁瑾早早的等在門口,看著她一臉陰沉的提了行李箱出來,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行李箱上,蹙眉問她“拿著行李箱干什么”
姜清月并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落魄,隨便找了個理由“星星已經被她爸爸接回去了,我也找到了房子,可能以后就不會在這里麻煩師父了。”
她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搬家的喜悅,更多的好像是重回地獄的疲憊。
她并沒有停下腳步,自然而然的來到后備箱前,祁瑾回過神來,皺眉走到他旁邊,輕輕的奪過她的行李箱“放箱子這種重活就要交給我來。”
她有一瞬間的愣神兒,解釋道“里面只是幾件常穿的衣服,很輕的。”
說話間,祁瑾已經將行李箱還放在后備箱里,順手將后備箱關上“那也不行。”
姜清月近來心情煩躁。
面無表情的打開車的后座,祁瑾一如既往的將她送到別墅區,眼睜睜的看著她進了門,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的心跳動的格外猛烈。
他垂著頭從懷里掏出一根煙,熟練的點了一根,打開車窗,淺淺的看著旁邊的梧桐。
別墅里面安靜的很。
姜清月覺得私自上二樓的確是有點不太禮貌,便停在了客廳里,環視了一圈之后,大聲喊著“林霜”
難道她現在不在家嗎
“別喊了。”
林霜冷冰冰的話從樓上傳了下來。
姜清月一直覺得,林霜這個名字幾乎和她有著非一般的匹配度,她就像是在冬天里最冰冷的那一朵霜花。
突然態度的轉變讓姜清月有點沒頭沒腦,不過她還是禮貌的笑笑“昨天給你留的作業做完了嗎”
昨天她們兩個一起做的畫稿,也只是上了一部分的色彩,至于邊緣的部分,她讓林霜自己選一個顏色。
林霜高傲的站在樓梯邊,一只手就搭在樓梯扶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還是真把自己當老師了呀。”
林霜說話一點情面都沒留,非常的嗆人。
姜清月面色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聲音也不自覺地冷了三分,對上她冷漠的眼“林霜,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林霜冷笑了一聲,反問道“看著你的外表還真的看不出來,你的手上竟然沾了那么多的鮮血,不知道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不會做噩夢呀”
姜清月臉色一瞬間的煞白,她又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目光冷靜的看著她“總有一天真相會水落石出,現在的我也不必去狡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