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并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想說什么,可關于自己的設計室,她無話可說,她并不是一個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的人。
當初他拼了命的,都想把自己的設計室一把端掉。
如今又來這里假惺惺的詢問天使工作室,她眼眸微微瞇了一下,思襯數秒,別有深意的看向他“厲總這是”
“聽說你的工作室最近出了問題。”
有幾縷殘缺的碎發擋在了他的眉頭中間,他的眼下帶著一片微微的發青,像是度過了很長一段疲憊的時間。
“我的工作室出了問題,不是正對厲總的胃口嗎”姜清月即使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也對他依然豎起了自己全身的刺。
她的表情耐人尋味,帶著一絲不屑和陰冷。
她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他,分明用星星把自己逼到這個別墅里面來,就是為了折磨自己,可偏偏如今,又裝作一副深沉的樣子。
厲霄寒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眸深似海。
姜清月并不想跟她再說些什么,轉身就準備上樓,她的高跟鞋踏在軟毯上,一點生息也沒有。
厲霄寒盯著她的背影,目光悄無聲息地落在她的高跟鞋上。
她從來都不喜歡穿高跟鞋,尤其是超過10厘米的細高跟,就算在一些宴會上逼不得已要穿高跟鞋,也會和自己撒嬌,讓自己背著她走。
可是如今,她的高跟鞋已經穿得行云流水。
當夜。
姜清月依舊是拿了個毯子就鉆進了自己的小書房,即使她已經不在這里住了,可小書房,里面還是一應俱全。
小書房里面并沒有安空調,外面的冷風若有若無的吹進來,姜清月睡不著。
爺爺在國外的事情已經無法解決,如果還只有三年的時間,如果再沒有非常好的醫療條件的情況下,爺爺的病情只會越來越嚴重。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去到了醫療條件最好的地方,也無法進行根治。
很多事情仿佛都留在了一起,壓得她渾身喘不過氣來,仿佛一把無形的刀劍就懸在她的腦袋上,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一把砍下她的腦袋。
她的眉眼危險又銳利地盯著窗外的夜色,濃重的可怕。
這里是山頂的別墅,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在這山頂上星星都很少見,偶爾只能看見碩大的月亮,從窗戶外面透露出陰冷的月光。
她往懷中抱了一本書,看著遠方的夜色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氣。
不知是在感嘆自己,還是在感嘆爺爺,又或許是感嘆這個不公的世界。
“砰”
書房的門突然被人猛的撞開,一股濃烈的酒氣瞬間翻涌了進來。
姜清月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就要伸手打開旁邊的燈。
卻不料手指被人狠狠一拽,拉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厲霄寒似乎是抽了很多煙,煙草的氣味都藏進了他衣服的每一處縫隙里。
他似乎還喝了很多酒,酒氣熏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你大半夜的發什么瘋”
姜清月實在是厭惡他的懷抱,狠狠的推開他,只可惜他力氣實在太大,而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小嘍啰,掙扎半晌,卻被他抱得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