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當初那個把清月徹底趕出姜家的姑姑,季景明對她并沒有什么好臉色,溫和之中帶了一絲銳利“所以你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去救她的爺爺。”
“正是,聽說你是腦部腫瘤的專家,現在那邊腦部腫瘤方面的人員有些短缺,可能只有你才能救他了。”金琉璃有一絲失望。
“腦部腫瘤方面非常的困難和精細,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會將他救起。”季景明蹙眉。
“只要你肯幫忙,我們就很感謝了。”
季景明心中有些不悅,懶懶的往椅子上一靠“金女士還真的是任人唯親。”
她的臉色赫然大變,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你這是什么意思”
“也沒什么意思,只不過是突然記起,當初,你把清月趕出姜家,并對外宣稱她不再是你的外甥女,怎么到了現在她又變回了你的外甥女兒呢。”
用得著別人的時候就把別人當做親人,用不掉的時候就一下子扔掉。
金琉璃緊咬著牙關“季先生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要我前去國外也可以,除非你能讓清月徹底原諒你。”季景明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突然又停下身子來“一定要是遵從本心的愿意。”
季景明醫院里還有事情,最近剛把年假休完,他們的結婚日期便放在10天以后,可如果要去國外的話,等待的應該不僅僅是這么長的一段時間。
他并沒有想好如何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林玉。
他不會撒謊,甚至也不屑于撒謊,他依然不會忘記自己內心最想要的東西。
季景明推開門,退下鞋子,換上鞋架旁邊的拖鞋,順手把外面落滿了碎雪的大衣掛在衣架上。
林玉俏生生的從臥室走了出來,像一只靈活的小白兔,手里抱了一個軟糯糯的棉衣,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我聽天氣預報上說新一波的寒潮又要來了,外面很冷吧”
他順手接了過來,看著她滿心歡喜的雙眼,心中卻有點不太自在。
幾天前當他告知他們一起要結婚的消息,她眼中的歡喜實在是藏匿不住。
屋子里的地暖和空調都開得很足,幾乎是四季如春,林玉光著腳丫半躺在沙發上,情不自禁的伸了個懶腰,語氣也帶了一點撒嬌的意味“我得等到明天再去片場報到了,片場發生了一點問題,道具組出了非常嚴重的差錯,導致好幾個人受傷,現在都送到了醫院里呢。”
季景明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很自然的從微波爐里拿了一杯溫熱的牛奶給她“多喝點牛奶吧。”
她眨著亮晶晶的眼睛,雙手將牛奶抱進懷里,指尖溫柔“改天人家想喝咖啡。”
她并不喜歡喝牛奶,尤其是純牛奶,更不是她的最愛,她喜歡喝一些有味道的牛奶。
但是奇怪的很,季景明在每個晚上都會為她熱一杯牛奶。
季景明順勢坐在她的旁邊,手指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言語中不自覺地帶了一絲暖意,就連眼神也有著點點碎碎的星光“咖啡喝多了睡不著覺,多喝些牛奶,方便睡覺。”
“好吧。”
林玉撇撇嘴,甚至現在還覺得這是一場夢境,也許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竟然和他過上這樣的生活。
或許在她從小的認知里,就覺得她和季景明應該是相愛相殺的仇人,而不是共抗風雨的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