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霄寒雖然面容上是在對她說話,可是眼睛并沒有放在她的身上,他的眼睛依舊幽深昏沉的,像是一潭深水。
“我很期待。”安欣然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和渴望,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有一絲不自在。
她以前的確是很想嫁給他,但當時的他身份和地位不能和今日相比,他現在不過是集團里面一個小小的總經理。
除了他父母留給他的資產,也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收支,不過除了他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嫁的人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一點濃重,空氣,整整安靜了好長時間,安欣然才再次開口“可是姐姐那邊怎么辦”
他如果要同自己結婚就要和姜清月離婚,到時候可能還要被分走一半的家產。
她平靜的語氣之下,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姜清月那樣的女人就應該什么都得不到,凈身出戶的離開,最好是帶上她那個小賤人一起走。
厲霄寒卻并沒有著急著回答她,反而想了又想。
安欣然很自在的從他的懷里起身,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陰沉,她也并不是一定要毀在這里。
她心想,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上次在醫院遇到的那個男人,她回家就進行了搜索,沒想到竟然是祁家家主。
祁瑾名下產業眾多,甚至資金在全球都是排得上名號,若是有幸能和他走到一起,可是半只腳都踏入了豪門。
憑什么姜清月那樣的人就能出現在他的身邊。
她整個人嫉妒的可怕,心中卻早已經有了一個非常棒的方法。
上次偶爾在包廂里面聽到的秘密,可能會有一天派上真正的用場。
祁瑾和季家丟失的女兒曾經有過婚約,并且丟失的那個女兒身上有一處非常明顯的疤痕,就是在她的左腳腳底有一顆紅痣。
這一顆紅痣在現在已整容非常普遍的時代是非常容易偽造的。
不過她并不想去整容,畢竟有一件事情對每個人都有好處。
“既然還沒有想好就慢慢想吧,我會永遠給你時間的。”安欣然沖著他眉眼溫和的笑笑,端起面前一杯已經涼掉的咖啡“我去重新給你沖泡一杯。”
厲霄寒有的時候并不清楚自己對安欣然究竟是什么感覺,他每次面對安欣然的時候,內心都是平靜至極。
哪怕是那些已經說出口的情話,可他的心再也沒有徹底的動。
到底是不是愛,他也說不清楚。
凌晨,季家。
季家別墅異常的空曠,甚至連仆人也沒有幾個。
安欣然帶著禮物來到這里的時候,季夫人剛剛把一起打牌的幾個姐妹送了出去,便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孩向這里走過來,還沖著她微微一笑。
她并不認識這個陌生女孩,不過似乎在哪里見過。
安欣然穿著一身旗袍,優雅的走到她面前“夫人近來可好”
“你是哪個”
季夫人說話一直以來都異常無禮,肆無忌憚的將她全身都打量了一遍,最后的目光落在安欣然有些許艷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