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霄寒冷漠開口“或許你之前說的事情,我現在可以相信三分。”
“關于她才是兇手嗎”姜清月卻突然冷笑了一下。
當初自己苦心哀求,并且把證據擺到他的面前,他卻說那樣的證據不足以稱之為證據。
現在卻因為她的出軌而懷疑她。
可是昨天落下的那些吻痕呢這個世界永遠都讓你三觀在崩塌。
“厲先生,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一邊竟然已經知道了她出軌的現實,另一邊兩個人又在春宵一刻。”姜清月嘴下一點都沒有留情。
她從小就是一顆倔強的玫瑰。
枝葉上面長滿了尖刺。
在自己愛的人面前,她可以選擇將自己所有的尖刺都拔掉,可若是不愛了,她的尖刺會狠狠的扎下去。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了,既然你不信任她,你就該自己去查,說到底也不關我的事情,我現在只是希望離婚協議你可以盡早的簽署,并且郵寄給我。”
姜清月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疏離的同他講話。
他心臟驟疼,目光含著一絲不可思議“我們之間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神色一暗,卻是極盡嘲諷的冷哼“我們之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句話應該問你吧,很早之前我就告訴過你,我并沒有做出那件事情,當初是你選擇對我不信任,一段不信任的婚姻,又有什么用處呢”
現在他所得到的所有報應都是他應得的,都是他活該。
姜清月冷漠的擦著他的肩頭走過,聲音冷冷的又從一邊傳了過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請不要再聯系我了。”
推開樓梯間的門,樓梯門有些沉重,推了好一會兒才推開。
剛出去,便看見祁瑾在外面替她拉開門,眉眼帶笑。
“你怎么在這兒”姜清月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樓梯間的厲霄寒。
“我在這里等著你呢。”祁瑾輕笑,悄無聲息的將她拉走“我認識一個特別好的醫生。”
“在治療白血病這種方面非常的優秀,我改天介紹你們一起認識。”
姜清月半推半就的被他拉走,總覺得他今天真是奇怪的很,至于哪里奇怪,也說不上來,平常他就是這么吊兒郎當的樣子。
可是總感覺他現在對自己太好了,有點好的不真實,一個陌生人不會好到這種地步,就算是師傅的侄子也會有一些束縛和戒備的。
“等等。”
兩人走到了星星的病房門口,她出言提醒他,看著他面露疑惑“祁瑾,你到底對我想說些什么”
她覺得自己昨天說的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沒什么呀,我只是想幫幫你。”祁瑾并沒有生氣而惱怒,反而淺淺微笑了一下“我是答應了別人才選擇要幫幫你的。”
看著她正準備開口,他趕緊出言補充“那個人并不是叔叔,同時,叔叔也不知道你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是說,有人讓你幫我”姜清月半信半疑,又實在忍不住好奇,明知他不會說,還是要問“可以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
“如果我可以告訴你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們是認識的。”祁瑾一番話像是說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