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濕漉漉的,我已經派人送去干洗了。”
祁瑾口吻淡淡,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姜清月躲在二樓衣帽間,她在二樓只是找了一件睡衣換上,其他的衣服價值太過昂貴,她無法支付,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這祁瑾,究竟在搞什么鬼
“祁瑾,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還是你這個人,口味獨特,最是喜歡單親媽媽。”林霜好看的眉眼都湊在了一起,嗓音下沉。
說完便直接望向了二樓,意圖很明顯,只是想要聽一個解釋而已。
祁瑾懶得和她周旋,眼底凌厲的光,快速的一閃而過,輕描淡寫的開口“第三,不要過問我任何的事情。”
林霜語氣里帶著一絲冷意“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祁瑾,你可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喜歡一個單親媽媽也就算了,竟然還喜歡一個殺人犯,我真是為你的審美著急。”
她語氣譏諷,也很毒辣,從未想過自己的話,從嘴里說出來會給別人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可她從小都是這么做的,讓她短時間內換成另外一個人,倒也有點癡人說夢。
“林霜。”
祁瑾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兒“我對你并沒有什么耐心,我既然允許你在這里居住,已經是對你網開一面,希望你能本本分分,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林家和祁家原本就是世交,雖然在后來的過往里面關系變得淡漠了一些,可畢竟情分還在。
林霜聞言,微微一頓,猛地抬眸,卻正好對上了他深寒的眸子,他生氣了,是真的生氣了。
“不說就不說嘛,生什么氣嘛。”林霜輕聲嘟囔了一句。
祁瑾冷眼看她一眼,轉身上了二樓。
她整個人泄氣般的癱軟在沙發上,不斷的揪著沙發上的布穗,目光落在他幽深的背影上,吐了吐舌頭。
她從別墅里面帶過來整整20個行李箱,粗略的看了一眼,擺了擺手,隨口吩咐“把這些行李箱都搬到我的房間。”
十幾個保鏢齊聲應答。
祁瑾在二樓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她的蹤跡,最后的目光便隱落在衣帽間,衣帽間的門被緊緊的關著,大概就是在這里了。
他輕輕叩了叩門“在里面嗎”
姜清月正抱著胳膊蹲在地上“在。”
門被打開,祁瑾左右環顧一圈,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些意外和探究。
她正蹲在衣帽間的角落里,在華麗和低調的衣帽間里,她倒像是一個小乞丐,可憐兮兮的蹲在角落,頭發半干,多了些嫵媚的風情感。
以及一點點的驚艷。
姜清月敏銳的察覺到他眼中的驚艷之感,卻只能視而不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在你家里,帶來的誤會,真是對不起。”姜清月面露尷尬的解釋。
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渾身被染了臟水的可憐蟲,只要是幫了自己,身上就會沾染上臟水。
祁瑾擰緊眉頭,卻是看向她穿著單薄的睡衣,別墅里其他地方布置了地暖,衣帽間里只開了空調,并沒有暖和到哪里去。
“這里這么多衣服,隨便挑一個吧。”
祁瑾言簡意賅,看到眾多華貴的衣服中有一套白色的絲絨裙,腦子里瞬間面閃過了她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