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主辦方是落忍首富,我看他和林小姐應該有數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吧,不知道林小姐可否想跟我一起去落忍”
林霜下巴直接合不上來。
她和爸爸徹底生了氣,甚至從之前的別墅里搬了出來,怎么可能再趕回落忍呢
“告辭。”
林霜嘴角劇烈的扯動了一番,雙腳一抹油,飛速的跑到樓下,一股腦的溜了。
相比于參加宴會,她還是遠離一下自己爸爸最好,最重要的是,如果她和祁瑾一起去那里參加宴會,指不定那宴會就變成相親宴了。
姜清月捂著嘴笑了笑“林小姐真是活潑可愛。”
林霜今年才22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身上還有著同齡人特有的稚氣和天真,嬌悍的樣子也讓人記憶猶深。
而她年輕的時候,似乎也是這般。
祁瑾回到臥室收拾東西,姜清月帶著自己的包,準備離開,畢竟不能一直在這里呆著。
落地窗外,外頭仍然風雪漫天,冷風裹挾起一大片,一大片的鵝毛大雪,直直將外面松樹的枝頭都壓彎了。
“你現在要出去外面被凍成冰雕嗎”
林霜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眼神卻有一些心虛,將自己面前的畫稿往身后藏。
“那我晚些時候再回去吧。”
姜清月神色淡淡,并沒有要跟她多說些話的打算,直接坐到了旁邊的小沙發上。
林霜余光一直打量著她,似乎是欲言又止,不得不說,她穿上這一件白色的絲絨裙倒很是好看,整個人襯得像是冬天雪山上開的雪蓮花,清冷又孤傲。
也不知過了多久。
姜清月篤定她再也忍不下去。
“喂。”她聲音很輕很小。
“怎么了,林小姐,有什么吩咐嗎”姜清月眉眼也浮現著一些笑意。
她越是這般有禮貌,林霜心中的愧疚感也就越深,想起自己上次無端的如此羞辱她,就覺得悔不當初。
“我,我就是畫稿出了一些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林霜硬著頭皮開口。
姜清月早就猜到了,她肯定會出問題。
安欣然的設計水平在整個設計界都算不上是中等水平,她從小并不喜歡去設計一些東西,反而對美食情有獨鐘,為了和自己較量個上下才進了設計界。
所以結果也可想而知,在自己不喜歡的領域,是根本做不出一些什么成績的。
安欣然連她自己都自顧不暇,又怎么可能會去把林霜的畫稿好好的修繕一下呢
“可以。”姜清月非常好說話。
順勢就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她遞過來的畫稿,畫稿上面有些皺皺巴巴,顯然是她剛剛做了好久的思想斗爭。
姜清月啞然失笑,卻還是認真的觀察著畫稿。
上面一些比較大的問題都解決了,還是沿用上次的設計方案,想要加上一些音樂的符號,采用暗線的設計就可以。
“用紋繡的方式。”姜清月將畫稿上的一些音樂符號指了出來,看見上面上出的顏色,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顏色看起來有一些老氣。”
“我也覺得,可我調了好幾種顏色,沒有一個顏色能夠進入我的心里,這個還勉強能看。”林霜撇撇嘴。
認認真真的待在她的身邊,像是一個好學的小學生。
“你把所有的顏料都帶過來了嗎”姜清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