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得知這件事情的震驚,現在已經好了很多,只是淡漠的抿了抿唇角“我希望聽到的是事實,而不是你編造的謊言。”
安欣然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慌亂,眼神心虛的飄向一邊“他抓著我的把柄,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他就要把我的把柄公諸于世。”
撒謊對她而言幾乎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她從小就會撒謊,甚至撒謊的功力已經變得爐火純青。
小時候可以因為想要得到一塊草莓蛋糕,而編撰起自己可憐的身世,長大了可以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編造出一個殺人犯的身份,安到別人的腦袋上。
她很理智,但從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只是覺得做出的事情讓別人發現才是真真正正的愚蠢。
“霄寒,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好不容易才從他的手底下脫離出來,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們把這件事情忘掉,重新開始好不好”
安欣然幾乎已經到了祈求和哀求的地步,一雙眸子沾染了無數眼淚,讓人生出楚楚可憐之感。
只可惜現在他看到這些卻面不改色,心靜如水。
他將她甩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抬起她的下巴“安欣然,你曾經做了多少時間他的情人,怎么會覺得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呢”
她渾身沒了力氣,面露驚恐“霄寒。”
她深知他的冷漠與無情,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哭的肝腸寸斷,跪在地下祈求“霄寒,你看在我懷過孩子的份上,就放了我吧。”
“當初那件事情并非我本意,是他威脅我的,可是我后來和你在一起,我怕把那件事情告訴你,你會嫌棄我,所以我才不敢說。”
厲霄寒幽深的眼眸灰暗不明,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姜清月跪在他腳下的時候,會不會也像她一樣哭得如此肝腸寸斷。
他心中煩躁至極,尤其是看見她的眼淚,更是覺得心煩意亂,將她甩開“分手吧,安欣然。”
“你要跟我分手”安欣然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沒了力氣,無力地癱軟在地,看著他原本冷寒的臉,一陣一陣的陌生。
“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指望我和你繼續在一起嗎”
厲霄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安欣然緊咬著牙關,氣的咬牙切齒,他從來就是這樣一副樣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而自己在他身上就卑微如一粒塵土。
憑什么自己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憑什么搶了屬于姜清月的東西這還是感覺這樣的東西不屬于自己。
她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身上早就沒有了以往的楚楚可憐,更多了一份心機,輕柔的摸上自己的肚子“就算我對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曾經為你懷過一個孩子,還因為你們兩個的事情導致我的孩子離開了這個人世,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嗎”
厲霄寒靜默無語。
她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無聲的轉身離開,緩緩上了樓,將自己的隨身物品全部都收拾在了一個行李箱里,她走的理智又迅速。
老張從旁邊的小房子里探出腦袋。
看著安欣然費力的拖著一個行李箱出了別墅,腦子里面有一萬個為什么。
厲霄寒身影冷冷的站在二樓,落地窗前,眉眼幽深的不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