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忍漫天的風雪吹得人渾身發涼。
這里雖然是一個小島,可風雪還是將這里淹沒,小島上只有一家醫院,通往這家醫院里面的家屬全部只能住在對面的酒店里。
酒店的裝修古色古香,墻壁上繪制著古畫,鏤空的花紋繁復,走廊里擺放著各色各樣的花卉,頗有風雅之氣。
這里的高層有會議室,足足有百十來張桌椅,占地可到三百平,是開會的好地方。
李想輕輕咳嗽了一聲,跟在一些老專家的身后,目光飛快地掃視著眾人,氣氛有些微微壓抑。
季景明戴著黑色鴨舌帽,穿戴的如同一個小助理,可周身的規矩與俊俏,卻難以讓人把眼神從他的身上移開。
眾人安靜的等在電梯口。
來人都是一些各個領域具有突出貢獻的專家,行事也頗為低調,三三兩兩的并行在一處,倒也不會顯得突兀。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空氣中偶爾傳來玫瑰花的香氣,這是醫院里面特制的安神玫瑰香,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門里門外。
兩人靜靜對望,姜清月身影微沉,她并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他,只不過是看了一瞬間,很快就將頭垂了下去。
季景明愣是看愣了一會兒,直到李想揪著他進入了電梯,姜清月被眾人堵在了最后。
祁瑾上前一步,直接護在了她的身前,將她小小的身子直接圈到懷里。
姜清月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漠,這幾秒鐘過得像是幾年時間如此漫長。
電梯門再次打開,祁瑾拉著她繞開眾人出去,季景明目光沉沉的盯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直到電梯門徹底隔絕了他的目光。
感受到那道熾熱的視線并沒有重新落到自己的身上。
姜清月剛剛還緊揪著的心,這才緩緩的放了下去,心里卻實在疑惑,季景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雖然他戴了一個黑色的鴨舌帽,同時也戴上了口罩,可她還是第一時間就將他認了出來。
她走的很慢,也不知為何,身上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是你的房卡,我就住在你旁邊。”
祁瑾從懷中掏出一張房卡,遞給她,順手指了指她旁邊的房間。
她皺著眉頭好像在思索些什么,并沒有認真的聽他說話,直到他咳嗽了兩聲,才將她的思緒徹底拉了回來。
“房卡是嗎好的,謝謝。”她眉眼疏離的接過房卡,渾身像是丟了魂一樣直接打開房門。
祁瑾蹙著眉頭看著她,房門離他的鼻尖只有01毫米,猛的關上。
嚇得他立馬后退了好幾步。
好家伙,好家伙,真是翻臉不認人。
姑姑到底將爺爺放在了哪里進行治療,她并不知道,自然也不會想到爺爺距離她所在的酒店,竟然只有一步之隔。
祁瑾要來這里參加一個宴會,而他又盛情邀請自己作為舞伴,為了感謝他之前的幫助,她便答應了他做舞伴。
明天下午應該就能返回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