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扶著她上了車。
兩人之間距離挨得很近,她可以清晰的聞見他身上一股濃烈的酒香,酒香混雜著原本香水設計師特意為他制作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倒別有一番風味。
姜清月在宴會上更是一滴酒都沒有沾。
奔馳停在酒店門口之時,天色已經暗沉無光,只有酒店門口還散發著微微的暖光。
“清月。”
姜清月剛從后座走下車,季景明已經很快的出現在了她旁邊,將手中一杯溫熱的牛奶遞給了她。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手中捧著的牛奶,卻并沒有要接的意思,眉眼之間有些冷淡“我不需要,謝謝。”
她很少有對他這么冷淡過。
二人在很早之前就算不是戀人,卻也是能夠說得上知心話的朋友,可到了現在,兩個人朋友都做不成了,剩下的便只有一日接著一日的痛苦。
祁瑾皺著眉頭從副駕駛上下來,眉眼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牛奶,卻是冷哼了一聲,直接摟上她的肩頭。
姜清月面色有些慘白的難看。
透過酒店的落地窗,她輕輕的掀開窗簾,季景明還等在門口,手里依舊端著那杯溫熱的牛奶,動也未動。
窗簾有些厚重的沉重感,沉重的窗簾可以遮蓋外面投射進來的光線,窗簾上面的絨毛讓她的心中一涼。
她緩緩的將窗簾拉上,再不去看底下的人。
他似乎還沒有習慣自己的冷漠。
“季醫生”
電話里是小助理急切的呼喊聲,小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濃重的哭腔“你快趕回來華城吧。”
“發生什么事了”季景明手里緊緊的握著那杯溫熱的牛奶,牛奶在冰冷的寒風中已經漸漸失了溫度,如今指尖只剩一陣冰涼。
他這幾天在醫院忙的不可開交,好不容易剛剛有了一絲頭緒,正在緊張的處理之中。
“姐姐她”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又是一陣壓抑的哭泣聲。
季景明好不容易擁有的耐心,險些又被磨光,緊緊皺著眉頭,轉身就進了酒店,飛快的跑到自己的房間里“你快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姐姐以為你又要離開她了,就去傷害了自己。”那邊早已經哭得肝腸寸斷。
季景明的腿腳一時間停在樓梯間,動也動彈不得。
林玉,還真是會做出一些讓他匪夷所思的事情,包括以前的孩子,甚至還包括現在的自行傷害。
“她現在怎么樣了”
季景明眼眸之中一陣冰涼。
“姐姐已經醒過來了,但是好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小助理躲在門外,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她和林玉現在只有一墻之隔,聲音但凡大那么一丁點兒,都會落入到林玉的耳朵里。
“姐姐不讓我告訴你,我是偷偷摸摸告訴你的,我求求你快回來看看姐姐吧,我怕姐姐的身體會遭不住的。”
小助理壓抑著自己的哭聲,整個身子害怕的發抖。
姐姐要是出了什么問題,經紀人也是不會放過她的,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