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已經得知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姑姑原本就不想讓自己再和爺爺有任何瓜葛,自然也不會將爺爺的病情真實的告知于自己。
沒有想到姑姑竟然將爺爺送到了這家醫院,如果不是偶然間碰到爺爺,她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爺爺的所在。
房間的茶桌上放著一杯溫熱的咖啡。
維奧斯剛剛打電話過來,約她明天參加他的復出盛宴,祁瑾也在。
她整個人慵懶的臥在沙發上,拿了一個軟毯,將自己的雙腿蓋住。
“必須要去參加嗎”
“大姐,這可是你的作品,如果連你都不來的話,我在這里又有什么用呢”維奧斯看見她發的消息,簡直要被她給氣笑了。
“oon就應該神秘一點。”
“沒有人讓你以oon的身份去參加,而是以姜清月的身份來。”維奧斯懶懶的用一根手指頭在鍵盤上敲打。
況且明天的宴會,應該會是一場復出盛宴,不少射擊界的名流都會參加,也是一個很棒的學習機會。
“好。”
姜清月漫不經心的答應了下來,已經給機場那邊打去了電話,將飛機票又延遲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在這里的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會想起今天撞到爺爺的事情,她蹙起了眉尖,姑姑打小就不喜歡她,不過只是因為她是一個孤兒。
可是為什么就連爺爺在哪里治病都不肯告訴自己呢
季夫人剛剛在鄰居家搓了一會兒麻將,贏了不少錢,心情正好,哼著歌往家里走去。
正走到拐角處,迎面便轉來一個瘋女人。
安欣然冷眼站在她的面前,目光有些幽幽“你已經很長時間沒聯系過我了,我讓你想的事情想的怎么樣了”
季夫人打小就不喜歡別人用命令的語氣與自己說話,微微停頓了一下,撇著她道“還沒想好。”
能和祁家走在一起,固然是她現在所想的事情,可是安欣然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好把握。
指不定到最后會不聽她的使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到時候一切都不好交代了。
見季夫人卸磨殺驢,安欣然的臉色變得更差,她現在已經沒有耐心去解釋其他。
“季夫人,你在找的是這個嗎”
安欣然冷冰冰地從包包里掏出一張照片,反著遞給她,季夫人微微驚訝了一下,卻還是從她手里接過了照片,等到照片反過來時,眉眼瞬間一凝。
照片從季夫人的手里滑落,飄飄揚揚掉了下來,季夫人震驚的眉眼落在她的身上,話語幾乎都說不利索“你,你”
“我這也是突然間發現的。”安欣然看著她的反應似乎很是滿意,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來。
照片灑落在地下,正好撞到兩人的眼睛里。
是一張右腳的照片,腳心恰好有一顆火紅的朱砂痣。
“你”
季夫人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面前的安欣然,右腳腳心,竟然和自己的女兒有一顆一模一樣的朱砂痣。
“不如季夫人和我一起去做一下親子鑒定”安欣然不冷不淡的看著她“實不相瞞,我小的時候也是在孤兒院里面生活的,至今都沒有找到我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