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士忠兩口子躺在床上,大苗愁容滿面的“老田,你,咱要個孩子咋那么費勁”
男人在這方面出了毛病總覺得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平時在家里大事也都是大苗了算,大苗也理解田士忠,話辦事盡量不傷及田士忠的自尊心,今牛二苗的到來,帶來的消息讓大苗憋的不行,就想跟田士忠嘮一嘮。
“都是我沒用,連累你跟著受罪。”田士忠把大苗攬到自己懷了,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看田士忠又自責,大苗忙安慰“老田,你別這么,大夫都了你沒大事,只是一個心態問題,越急越生不出孩子,只要把心態放平穩了,孩子自然就來了,再咱先拾別人家的孩子喂著不也是這么想的嗎,要是不生咱也有一個孩子了,以后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咱就不急了,一不急,巧了老爺還能賜給咱個一兒半女的呢。”
“可我還是想要自己的孩子。”田士忠到這里,手開始不老實的順著大苗后背往下摸去。
多年的老夫老妻,難聽了就是對方一撅腚就知道拉什么屎,大苗一把將田士忠的手拉出來“別鬧,二妹在咱家呢。”
“二妹在怕什么,那也不能耽誤咱們要孩子,你聽聽,你二妹這呼嚕聲,比老爺們的都響,你就放心吧,打雷都驚不醒她。”田士忠嘴上著,手下卻是不停,不一會兒,大苗的身子就軟了下來,索性也不管了,任由田士忠肆意施為。
清晨,太陽還沒有鉆出地平線,屋檐下住的一窩麻雀卻早已醒來,這會子,正在窗臺邊嘰嘰喳喳的叫鬧著。大苗的睫毛輕輕的顫了幾顫,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見田士忠睡的正香,她躡手躡腳的爬下床,拉開窗簾,輕輕地推開了窗戶,嚇的幾只家雀撲棱棱飛向遠處,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時尚早,萬俱寂。頃刻間,太陽升起來了,陽光透過淡淡的薄霧,溫柔的輕撫著世間萬物,新的一又拉開序幕,漸漸的,周遭都醒了過來,上班的上班,洗漱的洗漱,打招呼的,賣早點的不絕于耳。
大苗最喜歡早上的場景,早上代表的希望,人們帶著希望去上班,狗狗們帶著希望,期待主人今能給一些好吃的,大苗也帶著希望,她閉著眼睛,輕揚笑臉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她希望有一個寶寶已經種在她的肚子里。
“你咋起這么早”一個慵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大苗回頭,田士忠正撓著亂糟糟的頭發望著她。
“噓”大苗指了指西屋的方向“沒事,再睡會。”她爬回床上,躺在田士忠的身邊。
抱著妻子溫熱的身體,田士忠放低聲音問道“你今怎么安排的”
大苗把手放在田士忠的胸腔上,傾聽他話聲音帶起的震動,考慮了一下道“二妹來了,她多少年不來一趟,再咱這個事她也跟著操了不少心,我還不知道怎么感謝她呢,今我就不去店里了,我帶二妹在城里轉轉買點土特產讓她捎給我爹娘,你在店里把大人孩子的衣裳挑幾身來讓二妹捎回去,咱也就這個多。”
夫妻兩個溫言暖語的了會話,眼看著光越來越亮,田士忠這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端著飯筐去外賣買了一扎油條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