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有田嗓子又不舒服了,他重重的咳了幾聲才“我覺得吧,可可才多大點孩子,不到5生方言歲吧。”
孫秀芳點頭“過了端午就5生了。”
老漢接著“你這不到5生的孩子,冒冒的自己回老家干什么,我覺得可可回老家的可能性不大。”
瑞成和瑞福都點點頭,瑞成想了想,這句話還真是不假,他眉頭蹙起來“爹,如果可可不是自己回老家的話,那你,是不是遇見人販子了”
“不好呀,你大哥信里怎么的,找了沒有”
“找了,也報公安了,現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聽瑞成到死不見尸的尸的尸字,何霞就覺得心頭一緊,大哥家的石可,那么漂亮可愛,實話比自家的春梅好看多了,丫頭一回老家就喜歡粘著她,嘴甜甜的跟在屁股后面,二嬸這、二嬸那的。她不敢想象,嬌嬌嫩嫩的侄女會變成一具尸。
瑞福接過信,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抬頭問石有田“那爹,咱還出去找不”
石有田思忖了一下“找,這樣吧,等收了麥子咱再出去找。”
瑞民嘴一撇,冷聲道“收了麥,又得打場,交公糧、種棒子,事多了,等都忙完一個多月以后了,還找什么找”
大家都明白是這個理,但大哥都了不在老家找找又不好,孫秀芳愁的老臉都快擰成一個疙瘩了“不找咋弄,你大哥回頭問起來咱咋”
“大哥該咋問咋問,咱想怎么怎么唄,那能咋弄”瑞民兩手一攤,扭頭看向何霞“二嫂,你飯蒸好了嗎,可別糊了鍋。”
哎呀光顧聽大家話了,飯鍋都忘了,何霞忙跑回灶前,手忙腳亂的把灶膛里的柴火都抽出來。掀鍋看看,還好還好,沒有糊鍋。她拿過大盆將面條都叨出來,放到一邊晾著,鍋里續上水,再放上生面。
飯一出鍋,瑞勝,瑞全聞著味回來了,剛跨進院門,瑞勝就嚷嚷著喊“娘二嫂飯做好了沒可餓死我了”
瑞全更甚,他馬不停蹄直奔飯盆,也不嫌剛出鍋的熱面條燙手,捏起來一撮就往嘴里放。
“六子,你那么大人了,成什么樣子,手臟不臟,你爹還沒吃呢”見兒子這個樣子,孫秀芳不滿,走過來照著瑞全的手背就是一拍“去一邊等著去”
“娘,你看看你干凈的,不干不凈吃了沒病你不知道嗎”瑞全訕笑著,左手揉揉自己的右手背,在方桌前坐下,這才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爹和幾個哥哥們都面露凝重,愁眉不展。
他端起一個茶碗,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問道“都咋的了,臉繃的跟火神似的。”
“大哥家可可丟了,這不來信了,讓咱幫著找找。”瑞福舉起胳膊,將信遞到六全眼前。
“誰丟了”瑞全有些納悶,接過信看了一遍,看完后,嚯的一拍桌子站起來“走啊出去找呀大哥都了,萬一可可是自己家來了呢,都坐著干啥”見大家伙都不動,他看看父親、再看看幾個哥哥“咋了”
瑞民端起茶碗,慢悠悠的品了幾口,緩了一口氣道“你去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