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赟把手中的螞蟻遞到趙雨的嘴邊,趙雨大著膽子,學魏赟剛才的樣子也嘬了一下。
大螞蟻受驚,身上的分泌物分泌的越發多,趙雨這一嘬,還真吃到了酸酸的味道,他咂咂嘴“還真是有醋,酸酸的。”
石可見大哥也吃到醋了,新奇心一上來,想也嘗嘗味道,石可在家的時候就是個假子,要是扭扭捏捏的肯定也混不到二把手的位置,她伸出兩根手指,心翼翼的將木棍上的螞蟻捏下來就往嘴里放。
大螞蟻此時是滿腔的怒火,人家老老實實的跟在伙伴后面干活,真是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遭遇如此橫禍,被兩根手指捏的渾身疼,它一腔怒火無法發泄,咔嚓著自己唯一的武器,鋼鉗一樣的大嘴巴對著一個粉粉的東西狠狠的夾上去。
魏赟吃螞蟻醋的時候,嘬的是螞蟻的屁股位置,他喂趙雨吃也是喂的螞蟻屁股,石可不知道啊,她還以為是吃螞蟻的嘴,屁股多臟啊,要是魏赟提前告訴她吃螞蟻醋得嘬螞蟻屁股,她才不會吃。
意料之中的螞蟻醋還沒吃到,就感到舌尖一陣劇痛,石可疼的當即“嗷”的一聲,接著伸著舌頭開始哇哇痛哭起來。
三個子被石可這嚎叫嚇了一跳,慌忙問“妹妹,妹妹,咋了”
石可沒法話,伸著舌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三人定睛一看,一只碩大的黑螞蟻緊緊咬著石可的舌頭不松口。
魏赟急忙伸手去拽,螞蟻吃痛,咬的更緊,眼看著有兩縷鮮血順著螞蟻的大牙槽子流下來,石可更疼,哭得也就更歡。魏赟不敢拽了,趙雨試探兩下也不敢拽,趙晨更不必,早嚇的竄到地邊去喊他爹娘,邊跑還邊慶幸幸虧自己沒去吃。。
趙良生、嚴思勤悶著頭正在割麥子,就聽見耳邊傳來石可撕心裂肺的的嚎哭聲,當即把兩人嚇了一跳,接著就聽見趙晨呼喊“爹、娘,快來,妹妹被咬了”
夫妻兩人嚇得心哆嗦了好幾下,嚴思勤就覺得腿忽的一軟,被咬了被什么咬了蛇兩口子同時想到的是被蛇咬到了,蛇有毒,那要是被咬上一口可了不得,閨女才來家幾,要是出了事怎么跟公安的同志交代,以后怎么跟孩子的親爹娘交代
兩人扔了鐮刀就往樹林跑,趙良生顧不得看路,不提防被秸稈根絆了一下,腳步踉踉蹌蹌的差點摔一個大跟頭,他單膝跪地沖著嚴思勤擺手“別管我,你趕緊去看看。”
嚴思勤順著聲音一陣猛跑,邊跑腦子里還浮現出了急救辦法,甚至都想到一會兒趕緊替閨女把蛇毒吸出來。
剛進樹林就見閨女一臉驚恐的張著大嘴,伸著舌頭,瞪著兩個大眼珠子緊緊盯著舌尖看,因為目光過于集中,且又正對著中間的方向,兩個眼珠子已經變成了斗雞眼,還因為舌頭的伸出有口水不停的滴答下來,儼然一副已經中毒的模樣。
嚴思勤的心又是咯噔一下,心急如焚的撲上前,一把將石可抱在懷里,哆哆嗦嗦的擼起褲腿就開始檢查“我的乖乖,咬哪了”。
趙良生緊隨其后,更是一疊聲的問“可可,咋的了,咬哪了快跟爹。”
爹娘來了,石可心里不那么害怕了,可舌頭還是疼,石可用手指點點伸著的舌頭,口齒不清的“娘,娘,疼,嗚嗚嗚。”
順著石可的手指,趙良生兩口子就見一只烏黑锃亮的大螞蟻死死的咬在石可的舌尖上,不是蛇呀,兩口子心放到肚子里了,就是奇怪這大螞蟻怎么會專門跑到石可嘴巴里去咬她的舌頭。
“我的個乖,咋恁大的螞蟻”趙良生急忙用指尖蓋在螞蟻中間一掐,可憐無辜一條畜命登時去了黃泉,再把螞蟻頭拿下來,石可的舌尖被螞蟻的大鉗子咬出兩個深坑,鮮血登時流了出來。
見血了好嚇人石可舌頭恢復了自由,心有余悸的趴在嚴思勤的懷里痛痛快快的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