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赟被趙晨的表現弄的一頭霧水是呀,我也沒過不是你妹妹呀。
趙晨臉往旁邊一扭,一揚,鼻子里重重“哼”了一聲。
魏赟和石可都不知道趙晨這突如其來的脾氣是為哪般,兩人不明所以的對視一眼。
嚴思勤只感覺好笑,她蹲下身子,左手拉住魏赟,右手拽著石可“走,嬸帶你們到山崗子上撿雞蛋去。”
“噢,撿雞蛋去嘍”石可歡呼一聲,牽著趙晨的手就去拿籃子。
石可最喜歡去撿雞蛋了,碧草從中,母雞們不一定要在哪里做窩,這感覺像是尋寶,每找到一個窩,都會讓人振奮,再從窩里摸到雞蛋,那滿滿的成就喜悅充盈在整個胸腔。
石可與趙晨蹦蹦跳跳的手牽手走在最前面,嚴思勤牽著魏赟跟在后面,四人沿著羊腸道,往山坡上爬。
山不大,充其量也就算的一個超大型雜石包。
山上面沒有一顆樹,遍布的都是荒草和荊棘。冬,草木干枯,萋黃一片,禽類以草籽為食。一到春暖花開萬物復蘇之際,山崗子上面熱鬧了,山花野草爭先斗艷,紫色的地丁花,黃色的蒲公英,白色的苦菜花,還有各種顏色的死不了花更是開得姹紫嫣紅。冬眠的昆蟲睡醒了,紛紛爬到地面,勤勞的蜜蜂早已開始工作,采食萬花從中的蜜糖,蝴蝶翩翩起舞,更是為美麗的山增添一份靚色。從這時候開始,雞族們有口福了,整價的流連在山崗子上面,一直呆到夜幕降臨,要不是怕荒郊野地被黃鼠狼子拉走當晚餐,這些雞估計連家都不想回。
趙良生家離的山最近,出得家門右轉不消一分鐘,人已站在山腳下,沾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福,山成了家里的后花園,更是家養雞的游樂場,每只要一打開雞圈們,二三十只雞撲扇著翅膀,撒開兩根細長腿,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轉眼間就能不見了蹤影。
對于山崗子,趙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母雞們在哪里坐窩更是記得清清楚楚,他牽著石可直接就奔第一個雞窩而去。挺大的一片綠草地,一從茂盛的黑麥草中間,一只母雞正靜靜的臥在窩中,輕輕的撥開遮擋視線的草枝,母雞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兒給嚇了一跳,它撲棱了一下翅膀,不安的挪了挪,圓溜溜的眼睛閃了幾閃,待看清是兩個主人后,才又繼續安心的蹲在那里。
石可“噓”了一聲,拉著趙晨后退幾步“哥,等雞下完這個蛋再來這里,咱先去別的窩找。”
“嗯,妹妹跟我來。”他家的雞在哪里坐窩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三人跟在他后面聽他的指揮,他去哪里,幾人就去哪里,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撿了半籃子。孩子的臉就是六月,雨來的快,晴的也快,還沒多長時間呢,趙晨就把自己鬧脾氣的事忘的一干二凈,嘰嘰喳喳的與魏赟和石可二人玩鬧在一起。
撿完雞蛋,嚴思勤沒有立即帶孩子們下山,而是在山坡上找了一片背陰的地帶,直接坐在草地上,掐了一大把的野花,編成一個大花環,戴在了石可的腦袋上。
嗯,真俊嚴思勤歪著頭,欣賞著閨女的容貌,閨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閃著純凈透明的光,因為剛剛跑跳過,嘴唇粉嘟嘟、水潤潤的,就是這個皮膚,唉嚴思勤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還能白不。
饒是嚴思勤把石可包裹的嚴嚴實實,還是沒有抵擋住石可皮猴的本性,大草帽嫌礙事早就扔了,熱,在石可的抗議下,長袍馬褂也早就換成了短袖短褲,整跟著趙雨、趙晨在打谷場上瘋跑,一個夏收過來,本就不白的石可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