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福倒還是能理解石有田的“老五，你別不服氣，你要是禿頭瞎眼，爹也能偏著你。”
“三哥。”瑞全祈求的語氣道“爹這一去，還不知道，我想去送送。”瑞全到這里鼻子發酸，他怕爹這一去就再也見不到面了，但不吉利的話他又不愿意出口。
“送想送就送”瑞福翻身下床，拍拍瑞勝的臂膀，趿拉上鞋準備去茅房“起吧，老五，咱一起去送。”
瑞全高興了，眉開眼笑的了聲“我去叫二哥”完轉身就跑。
太陽越升越高，和煦的陽光，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進房間，病房里人都清醒過來，陸陸續續有人起床打水、如廁，話聲，咳嗽聲不時響起。
石有田兩口子也醒了，孫秀芳睡在石有田的腳頭，她先下床，問道“他爹，你去茅房不。”
石有田先咳了一下，感覺嗓子好似真的比昨強一點了，他稍稍寬慰，點點頭“去。”
孫秀芳伺候石有田起床，然后托著石有田的胳膊，老夫妻兩個慢慢的向衛生間踱步，剛出房間門，就見瑞民躺在連椅上睡的正香。
“這孩子，咋睡在這”孫秀芳嗔怪一聲，彎腰拍拍瑞民的臉頰“老四，老四，醒醒。”
瑞民睜開眼，爹和娘正彎腰看著他，忙起身“爹，娘。”
石有田心疼瑞民，道“老四上屋里睡去，躺這多累人。”
瑞民微笑“我就瞇一下，爹你們干啥去”
“我和你爹去趟茅房，你先屋去吧。”
“我扶爹去吧。”瑞民伸出手，要去扶石有田。
“不用你，娘也得去茅房，也不遠，就在前面，趁這會子有空，你趕緊回家拿行李，你大哥買好車票了，是今上午的，你別耽誤了車。”
“娘，我已經拿完了，就怕誤了事，一早就去拿了。”
“拿完了呀。”孫秀芳扶住石有田慢慢向前走“那你先屋去吧，你大哥也該醒了，你哥倆先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