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生挑挑眉“咋想的問你兒子呀”
終于笑夠了,嚴思勤用手指捻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招呼了一聲還在欺負大公雞的趙雨“大壯,過來一下。”
聽見娘的聲音,趙雨回頭看了看,確定娘是在對他招手,把手中的木棍交給石可“妹妹,你拿著。”
石可本不想要,但大哥給了,她隨手接過來,轉身遞給趙晨“哥,給你。”
趙雨顛顛的跑到嚴思勤身邊,將自己的身子整個兒窩到娘懷里,揚起臉問道“娘,啥事”
嚴思勤把本子豎在趙雨臉前,指著牛在上飛,憋著笑問道“大壯,你跟娘,牛怎么上的”
趙雨定睛一看,根本沒有覺得自己答錯了,胸有成竹的回答“我不知道牛怎么上的,爹的牛在上飛。”
順著趙雨的話音,嚴思勤看向趙良生,趙良生滿臉愕然“你這個臭子胡襖,爹什么時候跟你過牛在上飛了”
“就爹的。”趙雨見爹不承認,不高興了,臉一垮,著急的爭辯。
趙良生心,我這么大的人了,牛能不能上,我還不知道不管怎么我也不能告訴孩子牛在上飛呀,不過看趙雨一張臉滿是篤定的樣子,又懷疑是不是自己了什么,是這孩子聽錯了,他思忖了一下,試探的問道“爹確實沒有過牛在上飛,是不是當時爹的是鳥在上飛,你聽差了”
“爹,我沒聽差,你就是的牛在上飛,當時你完大家還都笑了,我記得清清楚楚的,錯不了。”
還有人笑趙良生糊涂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他蹲下身子,把趙雨拉到自己懷著“大壯,你好好跟爹,爹跟誰牛在上飛了”
趙雨在爹懷里擰了擰,把自己放舒服了才“爹,你忘了,去年秋里,你在村里那棵大楊樹下面跟我二大爺,還有栓住爹他們在一起話,你跟栓住爹的。”
趙良生仔細回想著“我怎么的”
見爹還沒有想起來,趙雨站起身,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爹,你是這樣的。”趙雨模仿著爹當時的樣子,找了一塊磚,坐下,雙腿交叉盤起來,胳膊往上一舉,學著爹的語氣道“王大哥,你看上是什么在飛然后王大叔仰頭看了看,問爹,什么飛不就是鳥嗎爹你就了牛在上飛。”
“哈哈哈”嚴思勤喜的樂不可支,趙良生也笑,他想起來了,當時剛下地干完活,收工回家,有點累,遇見正在樹下面乘涼的本家二哥和王軒等人,坐在一起吹了會牛,王軒吹的牛比較大,他調侃王軒了句牛在上飛,沒想到讓這子給聽去了不還用在了這里。
這孩子,拿根棒槌還當針了,趙良生拍拍趙雨的腦袋“傻子,爹那是跟你王大叔開玩笑來,著玩,做不得數,爹跟你,爹那么是夸張,夸張你學了沒有”
趙雨搖搖頭,不明白夸張是什么意思。
“沒學呀,那比喻你學了沒有,比喻”趙良生文化程度不高,不知道該怎么給孩子講解,他咂咂嘴有些不好意思“爹也不知道咋給你講,這樣啊,以后你們老師會教給你們的,到時候你注意聽,爹今告訴你啊,牛是不會飛的,你想牛那么大,身子那么沉,又沒長翅膀,怎么會飛到上去,只有鳥才能在上飛。”
“哦。”趙雨好像明白了,牛是飛不到上去的,只有長翅膀的鳥才行,轉念又想到家里的那一群雞,問道“爹,那咱家雞還長翅膀呢,咋飛不到上去”
雞為什么飛不到上去這可咋解釋趙良生思量了一下,認為這是個教育孩子的好機會,他道“因為雞懶呀,你看它們光吃飯不干活,養了一身的肉,所以飛不動了。”
爹娘的笑聲,早把石可和趙晨吸引到了過來,兩個的依靠在娘的身邊,石可雙手托腮扶在娘的腿上,聽爹雞懶,石可不愿了“爹你的不對,娘今兒個上午還來,咱家的雞勤快,一一個蛋,你怎么又雞懶了”
啊嚴思勤還過這句話趙良生與嚴思勤對視一眼,腦子里面轉著圈想這句話該怎么圓,嚴思勤眉眼彎彎抿嘴暗笑,壞心眼的等著看趙良生怎么解釋。
“那個那個,咱家的雞是不懶,爹的是別人家的雞,對,別人家的雞。”趙良生越越順溜“別人家的雞懶,光吃飯不干活,還不下蛋,養了一身的肉,肯定飛不到上去。”
趙晨圍著爹娘邊轉圈圈變蹦跶“爹,咱家的雞勤快也飛不到上去,我看了,咱家的雞最高才能飛到墻頭上。”
趙良生噎了一下,這倒霉孩子,凈扒你爹我的豁子,趙良生不滿的瞪了一眼猶自蹦跶著正歡的趙晨,有些惱羞成怒“我怎么知道雞長著翅膀為什么還飛不到上去,以后等你們上學了,你們老師會教給你們的,現在,都給我滾回屋里睡覺去。”完把趙雨的作業本往他懷中一塞“你,大壯,趕緊把錯的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