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呦。”吳梅佯作吃痛,左躲右閃“好了,好了,乖來,咱不哭了啊。”
吳梅哄了半,許下了好幾個不平等條約,才把燕哄得喜笑顏開。
吳梅心中有數了這孩子,屬順毛驢的,硬的不行,軟的校
吳梅抱起燕進屋,先倒了一杯水喂給燕,讓孩子潤潤嗓子,這才好聲好氣的“燕,你跟娘為啥拿鐮刀砍人家腦袋”
燕撅撅嘴,陣陣有理的道“誰叫她不給我。”
吳梅一下子就明白,燕這是吃獨食的毛病又犯了。
當時燕找石可和趙晨玩的時候,兄妹兩個正在玩蓋高樓,怎么個蓋高樓法呢,就是各自找一捧平整的石頭塊,然后你一個我一個的往上搭,輪到誰了,樓倒了,這個人就算輸了,輸了人就要受到處罰,挨贏的人刮一下鼻子,輸的那個人不愿意,總要耍耍賴皮,站起來就跑,輸的跑了,贏的那個自然也不愿意,就在后面追,一人藏貓貓似的東躲西藏,一人非要刮一下鼻子不可,起來挺枯燥無趣的游戲,偏偏兩個人玩的熱火朝的,不時的發出懊惱的唏噓聲和銀鈴般的笑聲。
對于新玩伴的加入,兩人還是很歡迎的,熱情的邀燕一起玩。
別看燕年紀不大,已經有了愛美之心,今出門的時候吳梅又給燕一通打扮,燕認為自己就是最漂亮的那一個,可今跟石可在一起一下子就給比下去了。
陽光下的石可,因為與趙晨玩的歡快,臉頰泛著微微的紅暈且帶了些許薄汗,一雙水靈靈帶著稚氣眼眸,在長長的睫毛掩映下清澈的如清晨的露珠,還有那嬌俏玲瓏的翹鼻,清秀地挺立在她那帶著嬰兒肥瓜子臉上。
今,嚴思勤給石可換的是淡粉色的薄棉布褂,正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荷葉邊領子,泡泡袖,頭頂處,兩個的發髻上纏繞著粉紅色的花串,整個人兒由內而外散發出粉嘟嘟的清新自然氣息。
自從有了閨女,嚴思勤只要看見了漂亮的頭花就要買下來,今戴的這串是她和石可娘兩個都最喜歡的一對,粉粉嫩嫩的花,點綴著純白色的長細絨毛,纏繞在烏黑的發髻上,映得石可微黑的臉都白了三分。
燕一眼就相中了這串頭飾,她想要。在她家里,只要她想要的就一定是她的,哪怕是她不想要的,爹娘覺得好的,巴結著也要送給她。
燕心不在焉的跟兄妹兩人玩了一會兒,終是按捺不住自己,將手伸到石可的頭頂上摸著頭花“可可,你這頭花真好看,讓我戴戴。”
石可哪里舍得給別人戴,這頭花寶貝著呢,她立馬拒絕,淡淡的了聲“不要。”完繼續低頭玩自己的。
沒如了燕的意,那她能愿意了也不戴了,兩手上去就要解石可的頭花,邊解邊“可可,我家里也有頭花,都可漂亮了,跟你換。”
石可感覺到燕在自己頭上的動作,慌忙抱著腦袋往旁邊一躲“我不要換,這是我娘買給我的。”
趙晨也護著妹妹“這是我娘買給妹妹的,你想要讓你娘給你買去。”
燕想要的東西那得非到手不可,哪里會等她娘給她買去,剛才她在石可頭頂上解了幾下根本沒解下來,再她長這么大,都是她娘給她扎辮子,解辮子,她哪里又知道怎么解了,她想該怎么樣才能輕易的將頭花拿下來,于是眼睛在院子里轉了一圈,碰巧就看見放在不遠處的鐮刀。
也是冤孽,偏偏這時候趙晨屎鼓腚門子,一溜煙的扎廁所里去大大,他哪里想到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要石可吃了個大虧,還險險把命搭進去。
石可繼續蹲著玩,燕躡手躡腳的把鐮刀抓在手里,準備趁石可不注意把頭花割個口好往下拿,至于割破了能不戴她根本沒想,只要這串頭花屬于自己就行了。
石可蹲的久了,腳有些麻,就站起來松快松快腿,燕見了,知道自己的目的達不到了,頓時惡向膽邊生,揚起鐮刀照著兩串頭花就砍將過去,心你不給我,我讓你也戴不成
一對頭花引發的血案就這樣發生了,了解了來龍去脈,吳梅來愁了,就因為一對頭花,燕竟然能把人家孩子砍得滿頭是血,同時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平時不該那么慣燕,養成了孩子不知高地厚的性子,好在孩子還,得趕緊想辦法扳過來,不然這樣子發展下去,還不知道能闖出多大的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