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緊跑兩步站在趙良生面前,雙手抱起鐮刀費勁的往上舉了舉“爹,燕就是用這個鐮刀砍的妹妹,一會兒咱也用這個砍她。”
“你這孩子,咱這是去講道理,又不是去打架,你嘛把鐮刀放回去。”
不用帶鐮刀嗎趙晨有些不情愿,他嘟嘟嘴,看向嚴思勤“娘”
“給我吧,娘給放回去。”嚴思勤從兒子手里接過鐮刀,回身放到柵欄上“好了,走吧。”
見兒子還停留在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掌,你砍我兩刀,我必還兩刀的思維上,趙良生覺得這個事有必要再跟兩個兒子道道,別兩個孩子真的扛上鐮刀,找機會再把燕砍了,要是破個傷口倒還罷了,萬一一個不心刀子山要害部位可怎么辦
出的門來,趙良生邊走邊“大壯,二晨,爹跟你們兩個啊,妹妹這個事爹和娘出頭,你們兩個以后不能私自再去找燕的麻煩,聽到沒有”到這里,趙良生語氣嚴厲起來“要是讓爹知道你們兩個私下里把燕傷了,看爹不扒了你倆的皮”
趙雨和趙晨被爹的語氣嚇的一哆嗦,兄弟兩個急忙拉住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尋安慰。
此時,太陽早已收起最后一絲余光墜入西山,正是晚飯的時間,暮靄沉沉中,灶火燃起的煙霧徐徐飄蕩在半空,鼻息中,傳來縷縷飯材香氣,耳邊傳來有人喊自家的孩子吃飯的聲音。
玩耍打鬧的孩子瞬間散去,大地大,吃飯最大,玩歸玩,到了飯點還是都知道回家填他們的肚皮。
昏黃的燈光下,吳梅一家也都圍坐在飯桌前吃飯,對于今燕惹出的禍事,吳梅根本沒放到心上,所以方輝下地回來,吳梅也沒有跟他。
“邦邦邦”敲門聲傳來,方輝側耳聽了一下,確定是自家院門,他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趙大哥,趙嫂子,你們這是”門外站著趙家一家人,看者架勢,那是全家出動了,方輝有些疑惑。
雖是方輝和趙良生都是一個村的,一來兩家相距路程確實有點遠,二來這些年,兩家基本上都沒有什么交集,在路上碰見了頂多也就是打聲招呼。
“方輝,我們來干什么你可別不知道”方輝的表情讓趙良生很是不滿,他們家把孩子傷成這個樣子,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
“哎呦,多大點事,不就是孩子之間鬧著玩,還值當的這黑半夜的你們一抹家子都找上門來”
方輝來沒來得及話,吳梅不滿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吳梅平時是什么事都想知道,這家里來了人,什么人什么事她第一時間不知道那不難受嗎,所以方輝起身的時候,她也跟在方輝的身后出來了。
“你啥”嚴思勤氣笑了“孩子間鬧著玩鬧著玩能把俺孩子的腦袋砍成這個樣子”嚴思勤把趙良生往方輝跟前推了一推“方輝,你好好看看,你看看你閨女把俺閨女砍的,吳梅,你倒是會話,還孩子鬧著玩,你要是這樣子是鬧著玩,你也讓俺在你腦袋上刨一頭窟窿,縫22針試試。”
嚴思勤越越生氣,明明色已晚,方輝就著昏暗的月光,竟清楚的看見嚴思勤的臉漲成了紫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