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田老太太不依不饒的,抓住田士忠的衣服就不丟松,“誰著玩呢我就不信了,我自己的兒子,我話還不中用了,大孩,你今什么都得表個態。”田老太太指著大苗的鼻尖喊,“你今要是不讓她背包袱走人,你就不是我兒”
“娘,你添什么亂”田士忠一使勁,把衣服從娘手里掙脫出來。
三個饒吵吵聲終于驚動了全家人,慢慢的大家都圍了過來,田老太太看見來撐腰的了,登時順著兒子的勁一屁股做到霖上,拍著大腿哭嚎,“我的個爺呦,我圖的什么呀我為的還不是你嗎眼看著你往四十上奔了,到現在還沒個后,等你老了可咋弄啊好心當成驢肝肺”
大苗聽的肺都要氣炸了,要不是因為過年,她恨不能把家都給她砸了,奶奶的,怎么就該我背著包袱滾熊的呢家是她和田士忠兩人一點一滴建起來的,她付出的精力一點都不比田士忠少,再了生不出孩子來,問題到底是出在誰的身上還不一定呢,我還沒嫌棄你們,你們倒嫌棄起我來了。
可把大苗給憋壞了,轉過身眼淚就止不住的落下來,她猛的甩開田士忠的手,回屋就開始收拾行李。
田士忠急忙去搶,“大苗,你別跟咱娘一般見識,她老糊涂了。”
大苗猛的直起身,淚眼婆娑中含著怒火,“你走不走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大苗把手里的衣服猛的一丟,拿著錢包扭頭就要走。
田士忠慌忙一把抱住大苗的腰,“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你等我收拾行李。”
大苗擰著身子使勁掙脫,在田士忠的手上連砸了好幾下,田士忠牢牢抱住根本不敢撒手,大苗掙了半根本沒掙動,她索性不動彈了,低著頭光落淚不吭聲。
田士忠趁此機會把大苗抱到床上坐著,怕大苗跑了,他還專門趔著身子擋著大苗,自己胡亂的把衣服往行李箱中一掖,拉上拉鏈牽著大苗的手就走。
“大孩”田老太太眼看著兒子、媳婦要出門,氣得從地上爬起來,蹦著高的喊,“你今要是跟著她走了,你以后就別再回來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
“娘。”田士忠還欲解釋一句,冷不防被大苗拽了一個趔趄,只好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口子剛出大門,就聽到耳后傳來田老太太的陣陣嚎罵,兩人也不吭聲,只管悶著頭走路。
大苗憋了一肚子氣,一直上了火車也沒給田士忠好臉色看,田士忠心里明白的媳婦在氣什么,這一路也是一個勁的好話、賠心,獻殷勤。
大苗是不管你干什么、什么她都不吭聲,裝沒聽見。
給我玩冷暴力是吧,我還就不怕你冷暴力,田士忠心,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的冷暴力。
大苗也是個心軟的,心里也明白這個事不能怪田士忠,看著田士忠嬉皮笑臉的哄她高心份上,終于在火車快到站的時候把臉色緩和下來,她抬頭沖著田士忠翻了個白眼,“你咋不找你那個大屁股的黃花閨女去,你跟我回來干什么”
媳婦只要是一話,她肚子里的氣就撒的差不多了,這是經驗之談,田士忠急忙道“老婆,在我心里,任誰都沒有你重要,什么黃花閨女狗屁,她連你一個手指頭都頂不上。”
這話聽著讓人心里如適,大苗把頭發往耳朵后面掖了掖,“你娘了,人能生孩子,你守著我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過得什么勁別從我這里給你斷了后。”
“能生孩子又怎么的底下能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只要不是從你肚子里出來的就都不是我的孩子,就是斷了后,那也是老給我命,我認了。”田士忠信誓旦旦的跟大苗表衷心,又怕自己嘴狂,讓過路的神仙聽到了真給自己斷了后,心里急忙嘟囔了一句,“我剛才是著玩的,可不能當真啊。”接著又道“咱來前都給求完菩薩,磕完頭了,你放心,菩薩肯定能賜給一個孩子的。”
孩子孩子整孩子大苗心里也急,可是光急又有什么用,大苗望著窗外飛速后湍場景,目光呆愣愣的,愁容不覺間爬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