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蕭天剛才的話說上去很隨意一樣,可是對蕭雨欣來說,打擊不小,她在寫的時候,盡管入神了,可還是出現了差錯。
對方說的那些,正是這次寫時候出差錯的地方。
那怕是名師,未必能全部看的出來,可這個蕭天,一雙眼睛毒辣到這種程度,實在是不可思議。
“師傅,他很厲害”
蕭雨欣對白大師低聲說道。
白大師微笑道,“你也不差,別灰心,你將來不會比他差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掌握三四成的韻味了,而你最多也只是一成的韻味”
像是白大師和蕭大師這種,韻味都徹底掌握了,寫什么像什么,字里行間充滿了味道,不管是誰看了都會深深的喜歡上。
這種喜歡是發自內心的。
看著這些字,你會很舒服,放開一切的壓力,沉浸在字里行間的世界里。
那些名師,也掌握了韻味,并不是全部的,比如你,掌握了三成,比如你掌握了四成,比如你掌握了五成,種種可能性都有。
“三四成嗎”
蕭雨欣暗自一震,如果這樣的話,她這一次真的是輸定了。
“那家伙也寫水調歌頭”
“我覺得那位蕭小姐寫的很好了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不足之處啊”
“怎么看都好像挺好的啊,那有說的那樣不堪啊”
不少人議論著。
有蕭小姐這副水調歌頭在前面,再去寫第二幅,除非意境更好,不然的話肯定輸定了。
這是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那些本地名師也不認為這個蕭天能寫的更好。
難度太大了。
如果要比白大師的弟子好,必須在韻味上勝過對方,寫出那種別離憂愁,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寫的出來的。
在場的幾個名師可以的。
蕭天這位蕭家弟子,可沒那么容易辦到。
“不知道寫什么啊”
“不會吧,寫個字能累成這樣,真是見鬼了”
“嘿嘿,那就是你有所不知了,不會寫的人,那是輕輕松松,可是學會的人就不一樣,每一個字都帶入了自己的情感,一筆一劃,可不是你想的那么輕松,要不然為什么人家是大師,而你不是呢”
“真讓人期待啊”
本地的名師最期待了。
這位蕭雨欣可是最近新崛起的天才,不管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好感來,打從心里,他們不希望東海的天才輸給那位蕭大師的弟子。
“大家上來參觀一下吧”
白大師笑著對大家說道,“順便也指點一下雨欣”
說是這樣說,大家不敢去點評,頂多是觀賞一番,至于評價,在場也就只有白大師和蕭大師最有一個資格。
他們是權威
在這兩位面前,誰敢說自己權威呢。
沒人敢說自己是權威,因為他們沒那個資格。
這可不是官場上,只要有人撐著,說你有資格,你便是有資格,可是在書法圈子里,資格是要靠自己贏來的。
只要你有一手過硬的本事,不管在什么地方大家都會敬重你,反之,只會嘲笑你不是。
最先上去的是本地的名師。
當看到那副字后,忍不住驚訝起來,贊不絕口。
“好字,真是好字啊”
“居然寫的是水調歌頭”
“有意境啊,不愧是咱們東海的天才啊”
“見字如見人啊”
名師上去后都是吃驚贊賞。
這字確實寫的不錯。
然后是一些達官貴人上去觀賞,不得不承認這位蕭小姐的字確實出眾,明明大家都會寫,可就是寫不出那種味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