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蕭雨欣被刺激的不輕。
“雨欣,和這種人著急干什么啊”葉玄笑笑,“本來我只是來湊個熱鬧,不過啊,這有人都欺負我朋友身上來了,那就不對了,所以啊,我來幫你出口氣”
蕭天大笑,“你這人真是有意思啊,誰欺負人了,就知道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葉玄眼睛一寒,“站一邊去了,你還沒資格和我說話”
簡單的一眼,蕭天身體忽然一顫,背后冒出一片冷汗,本來還準備說話的,一時間啞火了,心底里升起了恐懼。
“這人好可怕啊”
蕭天見過不少厲害的人,遠遠這個可怕,一個眼神就讓他發寒。
“黃老師這副蘭亭序,看上去不錯,可惜也沒什么了不起的”葉玄微笑道,“不就是蘭亭序嗎,我也寫一副給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蘭亭序,省的你這種人不知天高地厚。什么東西都覺得是最好的”
蕭雨欣一怔,“葉大哥,你要寫蘭亭序可這個”
“你葉大哥很厲害的,一副蘭亭序而已”
站在旁邊的白大師,眼中也露出一絲異色來,他現在可以確定了,蕭雨欣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這位年青人。
寫蘭亭序。
在白大師看來,要么是假大空,另外一個就是人家確實寫得出蘭亭序,未必會比黃大師差。
白大師認為后者的可能性很大,這些都是基于逍遙山莊那四個字,真正的充滿逍遙大自在,如果真是出自這人之手,自己這位老朋友恐怕要大受打擊了。
“那小子要寫蘭亭序”
“好大的口氣”
“黃大師那可是距宗師一步之遙了”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敢和宗師拼啊,真不知道是不是腦門被夾了”
“輸定了”
在場的人都不看好這個年青人。
“青山,你帶來的人,是不是”
冰青山的幾個朋友都低聲問道。
他們可是和冰青山站在一起的,多多少少受到了不少的敵視目光,如果不是多年的朋友,都要懷疑是不是冰青山故意陷害他們的。
“那個,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啊”現在的冰青山自己都不明白葉玄想做什么,你一個有點天賦的家伙,怎么做這種傻事啊。
一個是小輩,一個是名滿天下的黃大師,你憑什么敢無視對方啊。
如果是自己兒子的話,冰青山肯定拖著就走,可惜葉玄不是他的兒子,只是未來的女婿,成和不成都不知道。
“真是好大的口氣,你能寫出蘭亭序”
蕭天終于恢復過來,冷冷的說道,“你當自己是誰啊”
葉玄沒理會蕭天,“拿紙筆來”
蕭雨欣心中滿是喜悅,她從骨子里相信葉大哥會贏的,很快,毛筆和宣紙都拿了過來,全都是精品的那種。
“葉大哥,我給你磨墨”
蕭雨欣自告奮勇說道。
看到白富美女神給那小子磨墨水,再次讓大家妒忌羨慕恨,那小子那來的福氣啊,敢在黃大師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等下有的好戲看了。
葉玄抓起毛筆,沾上墨水,也不用準備,提起筆就開始寫了。
大家都傻眼了
“這就動筆了”
“太失望了,原來是在裝大尾巴啊”
“你們看,這毛筆抓的,完全不會拿啊”
“也不用蘊量一下節奏,真是大開眼界了,這分明是一個不會寫毛筆字的家伙啊”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大家忍不住嘲諷起來。
這是他們有史以來見過最滑稽的事情了。
在場那一個名師在作畫的時候,不是小心翼翼的,精氣神集中,可是看這個家伙那就不一樣了,完全憑著感覺來的。
最讓人無語的是,毛筆怎么拿都不知道,完全是抓著寫。
大家不用看都知道,這蘭亭序能寫成什么樣子,絕對的是不堪入目了,不需要任何的懷疑。
一個小輩真的是大言不慚啊。